宋流珠自以为有皇后撑腰,不甘示弱,不屑的回骂道:“好你个牛老头,居然骂我是贱*人?你多大,我多大?我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嫁给你这长相不咋样的老头子,已经是够委屈的了!自己不被皇上喜欢,就迁怒到我的身上来,告诉你,我如今可是皇后娘娘的义妹,是窦夫人的义女,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知府大人可以欺负的!”
“你,你......”牛知府气得说不出话来。
贴身丫鬟不禁腹诽:哼!这个宋流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啊!大人虽然四十有五,但是相貌堂堂,ying魁梧,很有男性魅力。别的不说,就说大人原本在巡抚的任上的时候,当地多少的名门小姐对大人有恋慕之心啊?
二八芳龄的貌美女子,想要嫁给大人的,可不在少数哟!只是那个时候,大人的发妻刚过世不久,大人无心娶妻。否则的话,哪里有宋流珠什么事啊?不过是一个来自乡野的,没有什么见识的弃妇,又这么的不要脸的女子罢了
!
“真是晦气!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生气也好,不甘心也罢,牛大人也没有办法,只好垂头丧气的收拾了行李物品,带着一家老小去东北的某个小地方上任去。
半路上,他在老家停留了几天。
白发苍苍的族长得知了前因后果,顿时气得生气不接下气,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捶胸顿足:“你啊你,为什么要娶那么一个毒妇?好端端的二品大员,就这样丢了!如果能够留在京城,如今你已经是六部的堂官了!这每日都有资格上朝,有机会让圣上赏识你的才干,总有一天可以进入内阁。你啊你,一下就成了小小的知府,把祖宗的脸面都丢光了!”
从二品的巡抚啊,再进一步,就是一品大员了!
老牛家的,千百年以来,也就出过这么一个三品以上的大官。可是,这好端端的,天降大祸,转眼又成空!
“哎哟,我还什么脸面,去见老祖宗哟!我死了,都没法瞑目了!”老族长哭得叫一个凄惨,他是真的痛心疾首,惋惜不已,心底一片的悲凉。
“哎哟,造孽啊!”族老们都跟着唉声叹气,泪水横流。
偌大的祠堂,被一片哀愁给笼罩了。
牛知府羞愧难当,“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跟族老们和祖宗请罪。每一字每一句,也都是痛彻肺腑,情真意切。也是泪流满面,哀伤不已。
族长见了他这个样子,到底于心不忍:“好了,都起来吧,别哭了!把那个惹祸精给休了吧!”
牛知府叹了口气,相当无奈的道:“爷爷,休了她的话,不是很妥当。她是皇后的义妹,还是皇后的母亲做媒的,休了她的话,孩儿当心一转眼,她又勾*搭上什么大人物。到时候,孩儿跟牛家,或许都会被她狠狠的报复,那可就惨了!”
老族长也是个举人出身的,不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当下就问道:“那么,你跟宋氏的婚事,可是圣上或者皇后赐婚的?”如果是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牛知府摇头:“哪能呢?安然郡主可是圣上非常疼爱的的外甥女,逍遥侯也是圣上器重的人
。宋氏是什么人,圣上一清二楚,他是不会拿宋氏去打安然郡主和逍遥侯的脸面的!我跟宋氏成亲,在京城里连酒席都没敢去酒楼里摆,就跟做贼一样,在家里摆了十几桌,就娶了宋氏为妻!”
不摆酒,其实是怕许悠然跟杏儿让人去闹场,所以就偷偷摸摸的成亲了。而来客,大多数都是窦家那边的亲朋好友,他自己身边的好友,就请了七八个人,勉强凑了一桌。
老族长听了,果断的做出了决定:“既然如此,那就将宋氏留在老宅,让你六叔母负责**!祖父帮你在老家再挑选一个好女子为贵妾。你在家里留多几日,等把人选一挑好,就立刻成亲!”
“把宋氏留在老家啊?让六叔母看着她,倒是个很好的办法,只是孩儿当心皇后会生气,那可不好办!”牛知府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