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蝉的大哥心中有个小算盘,对于妹妹愿意和离,那是举双手双脚赞同。他连夜写好了和离书,一式三份,还特地去求了穆氏家族的族长,在和离书的证明人一栏上签字盖章,以示郑重。
根据安澜国的律法,和离书生效有两种办法:其一,男方或者女方的族长签字盖章存档;其二,衙门盖章存档。如果族长和衙门都盖章确认了,那么法律效应自然是双倍的,就算有人想要捣鬼,推翻和离的事实,也是千难万难,除非是手眼通天之人。
“呐,这是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一式三份,穆氏家族的族长确认过了。如今,就等着你在这和离书上签字盖章,随后我拿一份去衙门落档就成了!”穆秋蝉的大哥牛气哄哄的道,一派上位者的气势,哪里还有半点往日在沈家人面前的卑微姿态。
小人得志!
沈翔心里虽然很是不耻,但是却也求之不得。
这样的妻子,她主动要离开,自然没有拦着的道理!
沈开和沈拓哭着喊着:“母亲,别走,别扔下开儿(拓儿)!”
穆秋蝉冷笑一声,恶狠狠的骂道:“不走,放弃荣华富贵,跟你们一起去流放,每天吃糠咽菜?我又不是傻子,拉着我干嘛?松手!”
一声厉喝,竟然把两个奶娃娃给狠狠的摔到在地上,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13acv。
房地厚草沐。小娃儿的肌肤幼嫩,沈开和沈拓的额头和手掌,都擦破了皮。大冬天的,可疼了,又没有药可以擦,众人看了只觉得心都被揪了起来。
沈翔跌坐在了地上,神情呆滞。
当初,他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么一个女人?
沈翰和沈夫人气得几乎倒仰,泪水横流。
杏儿母爱泛滥,心疼难忍,连忙拖着脚镣,艰难的走了过去,将两个孩子揽进了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开儿乖,拓儿乖,不要害怕,大伯母在呢!日后,开儿拓儿就跟在大伯母身边,跟凌波姐姐、阔儿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呜呜呜,大伯母,阿娘不要开儿(拓儿)了
!”两孩子一向跟杏儿亲近,同时抱住了她的脖子,哇哇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哽咽的道:“开儿(拓儿)愿意跟在大伯母的身边!”
在场众人,都不禁泪水盈眶,心里一片凄然。
此时此刻,却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要脸的东西,老爷之前都说了,让老四家的帮忙照顾开儿和拓儿,你来凑什么热闹?!”
沈夫人非常不满的瞪了杏儿一眼,神情语气尖酸刻薄。
杏儿脸色大变,就连云浅月也满脸的尴尬和震惊。
沈捷的脸上风暴凝集,不悦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母亲,我的妻子,容不得你肆意辱骂。杏儿再怎么样,也是萱儿兄妹三人的母亲,你怎么可以当着孩子们的面,就这样口无遮拦,口出恶言?!”
沈阔早就想要出言维护自己的母亲,见父亲都开口了,也就不客气的道:“祖母,你再这样不知所谓,无理取闹的话,休怪我六亲不认,跟你断绝关系!”
沈夫人开口就骂:“你个不孝子,如果你当年肯娶公主为妻的话,沈家哪里会落到今日这样的下场?都说红颜祸水啊,原本我还不相信,如今哪里看不明白?柴杏儿你这个贱*人,你就是个祸害,就是个下*贱*胚*子,你害得沈家好苦哇!我下半辈子的幸福,都被你给祸害没了,如今你又挑唆我的孙子要跟我断绝关系,我跟你拼了!”
话一落,整个人就扑了过来。
这屋子里的人,六岁以下,五十岁以上的,没有武功的人,都没有戴脚镣手镣。这几年以来,沈夫人又养尊处优,养得白白胖胖的。杏儿戴着脚镣手镣,没有她那么的灵活,只来得及将怀里的孩子塞在丫鬟晚照的怀里,就被胖胖的沈夫人给扑倒在了地上。
沈开和沈拓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不准打我娘!”沈萱也大哭着,扑了上来。
“放开我娘!”沈阔也恼了,拖着脚镣走了过来,伸手就去拉老太太,拉了好几下她都不肯起来,竟然还骑在了杏儿的身上,下狠手的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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