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柴亮的想法的话,一定会仰望长空,大笑三声:嘿嘿,堂外公,你猜错咯!
沈旷小朋友,其实是反穿越的,就是从五十年前,穿越到了现在!在上一世,他是邻国的一个王子,二十五岁那年,被太子哥哥的人暗杀了。菩萨说他一生乐善好施,结下了大的福德,就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并托生在了娘亲杏儿的腹中,有了一双再好不过的父母!
母亲杏儿,是他见识过的最睿智,最善良,最冷静,最慈爱,见识最广博、也最坚强果敢的女子。似乎集中了所有女子身上的美好的东西,温婉之中带着刚强,也就是母亲口中曾经说过的一个成语:刚柔并济!这样的母亲,哪怕是两世为人的沈旷,也忍不住要仰慕,要钦佩,由衷的赞叹!
父亲沈捷,英勇善战,果决睿智,充满了正义感,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英雄豪杰。父亲是个孝顺的人,但是却绝对不愚孝,这让沈旷大为赞赏,觉得这样的男人才称得上是真男儿!
那些只知道对父母长辈一味的愚孝之人,只不过是个懦夫,是胆小鬼,也是自私自利的表现!打着至孝的旗号,对不可理喻的父母长辈一味的迁就纵容,却将妻子儿女,一个个都伤得体无完肤!
嗯,就跟外公柴曜那般,也活该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死皮赖脸的,不顾世人的冷嘲热讽,厚着脸皮去苦追外婆安静!
嘿嘿,沈旷小家伙想到这里,很不厚道的笑了!
眼底闪过的那缕狡黠的光芒,分明是成年人才会有的。
沈阔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好奇的问道:“哥哥,你在笑啥啊?”稚嫩的小脸蛋上,一双乌溜溜的仿若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眼神带着一丝幼童特有的迷茫
。
沈旷扔了一颗豌豆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咬了几口,含糊的道:“我啊,在笑外公咯。”
“笑外公啥呢?”
“外公好笑呗!”
“外公到底有啥好笑的嘛?”
“嗯,外公啊,他怕外婆啊,在外婆的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木有啥大将军的气概!嘿嘿,好笑不?”
“嗯,确实有点点好笑哟!”
小哥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笑着。
隐藏在暗处,贴身护卫小哥俩的翠羽听了,忍俊不禁,差点憋出了内伤。
柴莲儿跟诸葛初一见过面,彼此都很有好感,双方的长辈就此约定:再相处个一年半载,相互考察一下,如果觉得合适,就正式定亲。
出了姜氏捣乱的事情,父亲和母亲的心里都有了疙瘩,不是很开心,杏儿推迟了两天的行程。
观察了一下,姜氏还算老实,如今轻易不出家门,每天就在她那个半亩大的庭院里走来走去。连要好的邻居上门,她也不想见,消停了许多。
杏儿懒得理睬她那么多,拉着弟弟去了公主府对面的山上散步,交代弟弟柴达:“达儿,日后爷爷奶奶那边,不要给银钱了。一年四季的衣服鞋袜,帮他们做好送过去,米面蔬菜肉食也买好送过去,日用品什么的,一个季度去看一次,如果缺了什么就及时填补上。另外,一个月请大夫去给他们检查一次身体,必要的补药什么的也备上一些。每个月,给爷爷二两银子,也就可以了!”
柴达点头:“嗯,姐姐说的,正是弟弟心里所想。横竖爷爷***手里,每个人至少都会有一千两银子以上。在这乡下地方,又没有什么地方可逛,花用不了什么银子。一个月给爷爷二两,也尽够了!”
杏儿拍拍弟弟虽然宽厚,但是却依然还是有点稚嫩的肩膀,感慨的道:“达儿,二姐明天就要回京城去了,照顾爹娘和小妹的重任,就都交给你了
!”
“二姐,弟弟知道了,一定会照顾好爹娘和小妹的!”柴达依依不舍,真不想跟二姐这么快就分开。
杏儿四下里看看,压低了声音:“安儿啊,如今朝局波诡云谲,窦皇后的势力过大,又对咱们柴家虎视眈眈。谁也不知道,在将来的某一个,到底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一点,多加留意。”柴达的表情有点凝重,二姐如此郑重其事,事态一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