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你的弟弟,会有那么逊么?”柴达回了二姐一个“你猜错了”的眼神,笑米米的道:“那少爷见我喜欢那字帖,就说要送我,我当然不会随便占人家的便宜,就坚持用一百两的银子给买了下来!那少爷不肯要那银子,我就强行塞在了他的衣兜里,转身就走。”
杏儿故意逗他:“哎呀,你这是傻了吧?平日里见你挺聪明的,哪里有把银子往外推的道理,人家不要,就不要呗!”
“二姐,我才不傻呢!”柴达跳了起来,一副不依的样子,“哪里有说自家弟弟是傻子的?我才不傻呢!那个山贼少爷,我后来在篱州府衙见过他,原来他是通判大人的外甥。他见了我,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仿佛很后悔似的。”
“哎哟,这么曲折离奇啊,竟然还有缘重逢!”杏儿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听得津津有味,柴安也忘记了不快的事情,听得很高兴。
“后来我一打听,原来那本字帖,是他的父亲要送给他的通判舅舅的,得知那字帖有价无市之后,他后悔得连肠子都悔青了!在府衙里见到我之后,本来想要跟我讨回字帖,但是他舅舅骂他,说既然当时已经收了我一百两的银子,就等于是卖出去了,断断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说完,柴达“哈哈”大笑了一声,很傲娇的问道:“二姐,哥哥,我是不是很棒啊?司徒大人说,那字帖啊,至少值一万两银子呢!嘿嘿,我只用了一百两银子,就买下来了!”
“是,你确实很棒,我可爱滴小地弟!”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使劲的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乱的。
“哎呀,二姐啊,我都长大了,不是三岁的娃儿了!”柴达尖叫着,想要躲开姐姐的“狼爪”,杏儿喊道:“安儿,帮姐姐抓住他,咱俩一起咯吱他,让他这么的得意忘形!”
“是,姐姐,弟弟遵命!”姐弟俩就一起抓住了柴达,毫不客气的“咯吱”了一番,柴达痒的受不了,大声的求饶:“哎哟,好哥哥,好姐姐,弟弟错了,饶了弟弟这一次吧!”
欢快的笑声,飘荡在公主府的上空,传出去很远很远
。
彩霞在迎客院(就是原来的书院)听到了,分辨出了这是杏儿姐弟三人的笑声,不由得怔怔出神,脸上飞过一抹可疑的红霞。
早上的时候,彩虹跟爹娘说,她没有看上彩安,觉得柴安不是不好,只是似乎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彩霞很想对爹娘说:“爹,娘,我喜欢柴达。”可是,她又没有这个勇气。
妹妹刚拒绝做哥哥的,她这个做姐姐的,就说喜欢人家的弟弟。听上去,可不是很好。传言出去的话,也有点难听。可是,她真的很喜欢柴达,很喜欢他的帅气、阳光、开朗、豁达、独立和坚强,还有他那双闪耀着智慧的双眸!
杏儿从弟弟住的院落出来,又去了隔壁父亲住的院落,柴曜听了小厮的通报,很高兴的迎了出来:“杏儿来了,快快进来坐!”
寒暄了几句,杏儿就递了一个鼓鼓的钱袋过去:“爹爹,这是十万两的银子,您拿着有备无患!”
柴曜很是感动,但是哪里有脸收下?当即推了回去:“不行,爹爹不能要!你花钱的地方多了,你自己留着用吧!爹爹也有俸禄,这些年你也给了不少,爹爹还没有用完呢!”
杏儿又推了回去:“爹爹,您收下,这是女儿的一片心意。不过,爹爹啊,这钱要用在刀刃上,不能再拿去随便补贴之人,补贴那人!如今朝局不稳,窦家的势力过大,并视沈家、柴家、沐家和许家,为眼中钉肉中刺。女儿这一路回来,遭遇到的刺杀,就多达十几次!”
“这,这么严重?!”柴曜还是第一次听女儿亲口说,不禁大吃一惊。之前虽然也有耳闻,但是都以为是夸大了。堂堂安然郡主,也敢刺杀,还真是嫌命太长了!
杏儿很用力的点头:“确实如此!我离开京城之前,许大哥也遭遇过一次刺杀,幸好他当时带足了侍卫,有惊无险!”
“实在太疯狂了!”柴曜脸色铁青,说不出的愤怒。在边关打拼了十几年的他,对官场的黑暗不是很了解,也相当的看不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