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师傅新房的那几间屋子的弟子们和侍卫们,纷纷起床,不约而同的跑向后山,那里有一个小的湖泊,不是温泉水,是山涧里流过去的清凉的泉水。大家跳进了湖泊里,洗凉水降温,去去心里的邪火。
第二天,日上三竿。
贺神医终于起床了,木兰却依然还在沉睡之中。
“唉,昨晚累坏了吧?那就好好睡吧,想要睡到什么时候,都没有问题!”他俯下身子,在她的耳畔柔情低语,唇角高高扬起。
嘿嘿,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他连续五次!
让他喜出望外的是,木兰居然可以承受,每一次都很努力地,跟他一起攀上了欢愉的顶峰,让他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愉悦!
他的前妻天生身子瘦弱,他为她用心的调养了许多年,也没有很大的效果。每个晚上,他最多只敢跟她欢爱两次,而且持续的时间都不敢太长。每一次,他都强忍着,意犹未尽。
木兰好啊,十分让他满意:身强体壮,意志坚韧,爽利不扭捏-----除了第一次欢爱的时候,有些抹不开面子,后面几次,都很“奔放”,愿意遵从身体的原始欲*望,配合他一起在欢爱的海洋里沉浮攀登。
这样不做作的女子,如今的他,更加喜欢!
适逢乱世,太矜持太柔弱的女子,是无法很好的生存下去的。木兰这样正好,是经历过逃亡生涯的他,心目中最合适的妻子和爱人的最佳人选!
耳畔传来隐约的砍伐树木的声音,他解开草席门的绳索,走出卧室,发现视野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刚想要大喊一声,就发现昨天他和木兰割蒲草的地方,一下就站起了一个身影。
春来飞快的跑了过来:“师傅,您起床了,我去帮你打洗脸水!”
春来,是贺神医倒数第二小的徒弟,刚刚年满十三岁。
“好,去吧!”贺神医点点头,慈爱的笑道,又追问了一句:“你师兄他们去哪里了啦?”
春来伸手挠挠头,红了脸,犹豫道:“师兄们在后山搭建房子,说是晚上要搬去那里住,这边不太安静,很难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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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就抓起一个木盆,逃一样的跑了。
啊?!什么?!莫非,是昨天晚上他和木兰欢爱的声音,传到徒儿们和侍卫们的耳中了?!
哎呦喂,这还了得?!都隔了十几步远了!
贺神医只觉得天雷滚滚,一张老脸红得跟一块红布似的,羞愧难当啊!
弟子们和侍卫们在离新房百步之远的后山,搭建了一排六间房子,后山那边有一个小湖泊,连沐浴间都省了。这边的屋子,也就是离新房最远的那一间,后半夜的时候会有值夜的侍卫过来住。
午休之后,贺神医背上一个小背篓,跟提着篮子的木兰手牵手,去山上采摘野果、木耳、野菜和药材。
“相公,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杏儿?”木兰摘了几个蓝莓,放进了自己的篮子里。
“不会很久,过上个把月,等那些刺客走了,就可以启程了!”贺神医怜爱的亲了一下妻子的额头,很坚决的道。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离开桃花谷的日子,竟然会在无奈之下,一再的拖延。
一个月后,贺神医亲自带人出谷探查情况,发现那些刺客依然潜伏在山林里,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回去跟木兰一说,木兰幽幽的叹道:“其实,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那些刺客之所以对我紧追不舍,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抓住我和孩子们,然后去要挟杏儿!他们拿杏儿没有办法,如今既然发现了我的行踪,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贺神医神情凝重的点头。
不止如此,那些刺客也认出了他,知道他是杏儿和沈捷的心腹手下加朋友,是杏儿和沈捷非常敬重的人,如同亲人一般的人。那些人不但想要抓住木兰,一定还想要抓住他!
“看来,咱们还得继续隐藏在桃花谷,而且这几个月之内,最好再也不要出去了
!”
木兰点点头,深以为然:“那就不出去吧,我现在倒也不急着走了,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