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杏儿自从走了一趟鬼门关,有了惊人的变化和际遇(就是大家认为的,杏儿遇上了世外高人,学了猎野物的本领,还有种庄稼做月饼等等本领),又救了一个侯爷,连带着帮了许多的人,把心怀不轨的柴荣一家给压制了下去。这样,大家才有好日子过。杏儿的恩情,梅儿感怀在心,不敢忘记。
“夫人啊,我家妹妹杏儿,是个好孩子!虽然家世和出身方面,确实是配不上侯爷,但是她聪慧睿智,善良纯净,坚强果敢,是个万里挑一的女孩!在人品和才干方面,梅儿斗胆自夸一下,绝对可以配得上侯爷,不会辱没了沈家的门风!”
柴梅儿跟沈夫人走在后花园的林荫路上,大着胆子,看着沈夫人,目光清澈真诚。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感人至深。听了她的话,沈夫人不由得对千里之外的杏儿,有了更多的期待和好奇。
对上柴梅儿诚恳又略带焦虑的眼神,沈夫人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和的笑道:“我相信你的话,我儿子看中的人,必定不会差的!而且,关于杏儿事情,不瞒你说,我也派过人去调查过,她确实是个好姑娘!”
十天后,杏儿收到柴勇和梅儿的信,得知了沈夫人对她的态度,以及沈夫人和镇国公的为人,她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嗯,很好,看来沈捷并没有骗她,那么做定国侯夫人,或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喜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秦老爷的商队,从南方给她带来了玉米种子,还有甘薯。杏儿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一整天都笑呵呵的,就跟捡到了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
梨儿跟柴五娘,都被她给吓到了。
“阿娘,二姐是不是疯了?”梨儿小丫头非常的担心,急得都快要哭了,拉扯着阿娘的衣摆,泪水“扑哧扑哧”的往下滴落。
柴五娘也满脸的惊慌:“杏儿啊,好孩子,你咋地啦?可别吓唬阿娘啊?”说着,眼泪直掉。
杏儿浅浅的一笑,无奈的道:“阿娘,梨儿,我木有疯啊,好不好?别乱想了,我是高兴的!”
母女俩同时发问:“真的?你真的没有疯?”
杏儿无语望天:“真的木有疯啊!你们快来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玉米,这个呢就是甘薯,都是好东西啊!秦伯伯当真寻来了!这两样东西,可是从海外流传过来的,千金万金都难以买到啊!有了这玉米和甘薯,就不用怕大旱之年了!”
柴五娘跟梨儿这才放下心来,桃儿刚好从菜地里摘菜回来,听了那么几句,也不禁咧嘴笑了。
杏儿连忙转移话题:“阿娘啊,咱们手里现在有多少银子了?”
柴五娘张口就来:“有一万一千五百六十一两了!”这段时间,各个店铺的分红银子,如流水一般,“哗啦啦”的送了过来。
陶然居的密室里,摆了好几个带锁的木箱,其中三个大木箱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两个稍微小一点的,则装满了黄灿灿的金子。全部折合成银子的话,正好有一万一千两白银!另外,柴五娘的卧室里,还有一个钱箱,里面有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以及一百个五两一锭的银锭子,以及六十多两散碎的银子。
这么多的银子,可把柴五娘的眼睛都晃花了,这要搁在一年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只是,银子多了,也是个累赘,害得她几乎足不出户,连菜地里也轻易不去。就担心她一离开陶然居,就会有贼人潜入,把银子给偷了去。
其实,那钱箱都是带锁的。而那锁头,都是请能工巧匠特制的,是沈捷让心腹手下特意送来的。有点类似于现代社会的密码锁,除非是身怀绝技的神偷,否则的话那锁是很难打得开的。
杏儿劝了又劝,让阿娘不要那么紧张,可是阿娘说啥也不听。那钱得来不容易,杏儿的小命都差点没了,柴五娘自然紧张了!杏儿不忍心让阿娘这么受罪,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送去钱庄存起来。可是,根据她的记忆,就在今年匪乱就开始时有发生。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钱庄了,从京城的钱庄到小镇的钱庄,都是匪贼打劫哄抢的目标。更何况,战乱发生之后,银票快速贬值,一贬再贬,最后甚至几乎成了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