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关上门之后,在附近一张椅子上坐下。
本来是打算静下来好好休息一下的,结果身体一静下来,脑子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刚才被贝法摸胸和桌角摩擦的感觉。
不行不行,赶紧晃了晃脑袋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但是没过几秒又冒了出来。
“要不然...就在这里稍微解决一下吧,正好好久没穿舾装自慰了,而且大家都在外面忙着,一时半会也不会进来。”
抓住女仆裙的一角,轻轻撩起,就在我准备要伸手进去时候,门把手突然扭动起来,我赶紧将手收回来。
“抱歉,小贝法,打扰到你了,贝法小姐要出去,让我进来拿点东西给她。”标枪推门走了进来,“嗯?你的脸怎么比刚才更红了,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向敦刻尔克店长请假的。”
“没事,休息一会就行了,不用担心我。”看着这么关心我的标枪,有些不忍心欺骗她。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标枪拿起放在地上的一个袋子就离开了。
“啊...好险啊,差点就被看到了...”我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渡过了刚才的难关,但是下体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甜品屋里面还是太危险了,我得离开这里才行,正好贝法不在店里。
趁着外面的人正在忙于工作,没有注意到我,偷偷地从休息室溜了出来,走进了仓库里,在一堆货物里东转西转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仓库的后门离开了甜品屋。
刚走出后门,走了没多远,就远远地就看到贝法正在向这边走来,情急之下迅速躲进旁边的花丛中。
好在是有惊无险,贝法缓缓走过,没有发现我,我刚庆幸着没有被发现,又突然听到背后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我还没有转过头,一块带着奇怪味道的布就捂在我的嘴上,同时身体被人用力抱住。
“不好!是氯仿!”我心里一惊,开始用力地挣扎,即使我知道萝莉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挣扎了一会,神秘人将我抱起,伸手到裙子里,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白丝,开始缓慢地抚摸着蜜穴,和桌角摩擦时相似的快感传遍了我的身体。
“啊、嗯...啊...”
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挣扎的力度不断地减弱,上下眼皮也开始缓缓地合上。在氯仿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我的知觉最终彻底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躺在床上,嘴里被口塞完全堵着,下体有被塞入的异物感,连四肢都被绳子绑着固定在床上,整个身体呈现一个“大”字。
用有限的视野看了看周围,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什么装修,只有裸露的水泥墙壁。床的旁边摆了一张桌椅,头顶正中央有一盏吊灯,给封闭的房间里带来了些许明亮。更奇怪的是,在床前的位置正摆放着一台立起来的摄相机,正处于录制的状态。
这里是哪?港区里有这样的地方吗?
我试着动了一下,但是绳子绑得非常的紧,身体没有丝毫移动的痕迹。在我用力的时候,下体插入的异物突然振动了起来,巨大的刺激让我下意识地弓起身子。
“呜呜呜......”
房间里马上充满了振动的“嗡嗡嗡”声和我的呜咽声,而摄相机上的指示灯也亮了起来,开始录制视频。
持续了大概10分钟,振动终于消失了,而我也已经精疲力尽了,刚松一口气,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那个神秘人来了!我的内心又紧张了起来。
随着“哒哒”声由远及近的增大,房门被缓缓地打开,借助微弱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神秘人的脸。
皇家方舟!怎么会是她?她不是被威尔士给拖走了吗?
“看来小妹妹玩的很开心嘛。”看到我充满恐惧和疑惑的眼神,皇家方舟的表情愈发变态,“这么久,也应该让姐姐我舒服一下了。”
“呜...呜呜...呜......”
皇家方舟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拿出一个小型的喷雾器,捏住自己的鼻子的同时对着我喷了喷,待雾滴散去后,向我介绍起了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