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个精巧的小锁,扣在脚踝的金属环上。
触手在鞋底涌动,吸着她的小脚丫。
“乖 今天可不能这样子哦”
她痒得缩起了脚,锁扣却把触手压在她的脚底。
最后鬼鬼还是用上了万试万灵的方法,温柔地哄着触手。
触手总是有着它们自己的脾气。
从鬼鬼开始记事开始,触手就经常从身上长出。
它就像一条条有情绪的手臂一样,能让她灵活的控制。
她曾经被异教徒当成神绑起来供奉,也试过被裁判所抓住研究。
触手每次都救了她,却变得越来越有控制欲。
从一开始缠着她的身体不放,到现在恨不得把她周围的东西都触手化。
她今天要出门这么一次,也不知道哄了触手多久。
鬼鬼推开了门,穿过一层浓烈的雾气。
她的出现在鲁昂的街角,是显得如此突兀。
路人吃惊地朝着鬼鬼身后望去,随后又错愕地看向了她。
巨大宅院的轮廓在他们眼里一闪而过,他们发誓自己一定看到了什么。
当他们再次看去,却已经忘记自己看到了什么。
每个人心里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就像有东西离自己既远又近。
于是他们都很有默契,或者说不约而同地当作看错。
即使这个结论是如此的荒唐,他们还是坚信不疑。
甚至还替自己眼前出现的幻觉,找了许多理由。
从鬼鬼这个鲁昂魅影的传说出现开始,人们就经常保持着好奇和质疑。
对任何可疑的事情,他们都编造出一个又一个离谱的猜测。
教会放任那些未婚少女被人迫害,随后以赎罪的名义收为修女。
奴女法案不断扩充,用各种不同的罪名和理由,征召或是抓捕。
女孩们只要被认定不虔诚,就会被送到裁判所。
那些被指控女巫罪的无辜女孩,大多都被丢到触手巢穴里强制改造。
而少数被判无罪的,也在拘束器的陪伴下过着虔诚的一生。
但铁栅栏和石墙阻挡着一切探寻的目光,没有人知道这些女孩的下落。
正如教会一贯的说辞,女孩们应该被好好锁着,而不是在别人面前摆弄身姿。
但事情总是不如教会所愿,它们已经大不如前了。
至高教会的名声越来越差,以至于改革的呼声在全高卢燃起。
整个高卢的贫民窟里,传教的女教士和修女越来越少。
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各种新颖独特的事物在这里生根发芽。
工匠和艺术家聚在贫民窟里,跟女孩和她们身上的拘束打交道。
用来保持女孩贞洁的锁具,逐渐把她们变成了精美的艺术品。
这种教会称为堕落的生活方式,填补着高卢女孩们的信仰空白。
文艺复兴的浪潮拉了福音派一把,蚕食着高卢的至高派信仰。
几个世纪以前的失地,现在被明目张胆却无声无息地收复着。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至高教会却是毫无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