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意外’迷路的女孩,从来没有人留意到围墙末的古老大屋。
即使有人在它的周围绕行一圈,也不会发现它的大门。
只有当它看到了客人,迷雾就会散开,大门会为客人开启。
从来没有人会去注意它,也没有人能够记住它。
鬼鬼脱下身上的罩袍,身上在脑后摸索着。
触手卷起她的罩袍挂在一角,帮她解开脑后的绑带。
她不适应地眯着眼睛,把沾满了口水的阳具口塞拔了出来。
眼罩也被她脱下,跟口塞放在了一边。
她看着躺在浴盆里享受的百合,伸手把她抱起,一起躺在了里面。
鬼鬼揉了揉酸痛的嘴角,看着浴室里摇曳的烛光。
百合的头发乱糟糟的,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替她清洗着。
“...?”
百合在她胸口轻轻顶了下,把柔软的耳朵贴在鬼鬼胸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喜欢把自己香软的身子靠在鬼鬼身上。
鬼鬼伸手拉了下她的贞操带,却被她不满地顶了下胸。
不知道这是何等的工艺,束具几百年来除了暗淡一些竟丝毫无损。
唯一的缺陷,也许就是教会把触手强行融合在金属里,手法极为粗糙。
“还喜欢吗小可爱 希望你会喜欢现在的触手”
她拍了拍百合屁股,宠溺地把她抱着。
百合身上的束具,可是鬼鬼花了许多时间重新触手化的。
触手束具变得完美贴合她的身体,而且变得更...善解人意了。
每次看到她被触手玩弄到趴在地上,鬼鬼总是在好奇百合在想什么。
自从鬼鬼把百合从圣母院偷走以来,她都没有真正听过百合说话。
教会把一根长乳胶管跟她的食道粘合,压着她的喉咙。
这让鬼鬼许多次尝试都无从下手,害怕会伤到她,只能作罢。
鬼鬼把手伸进她的头发里,柔滑的发丝像沙子从指间流过。
她揉开一束头发,并没有看到白发的存在。
但比起她刚来的那个时候,显然是暗淡不少,缺了点光泽。
看到自己的宠物被束具折磨,她竟有点心疼。
鬼鬼叹了口气,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在某天开始像正常人一样老去。
到现在为止,这个日子却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她意识到,永生原来是一段非常,非常长的时间。
闭上了眼睛,她把身子沉入水中,享受着温水在皮肤上流过的感觉。
果真像教会说的那样,百合是个沉默的修女。
这让她想起了那些奇闻异志和传说里,一种超凡脱俗的神秘生物。
那些独角兽,也许确实有着智慧,只是它们选择了不说话。
只是为什么它们都销声匿迹了呢?
鬼鬼低头看着水面,倒影里依旧是青春少艾的自己。
时间似乎犯了个天大的错误,把她们忽略了。
日子并没有在两人身上留下痕迹,哪怕是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