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在那張古舊的紅木桌前坐了一整天了,雙眼無神地盯著那張銀行送來的信函。
直到窗外的烏雲遮蔽了微弱的陽光,讓信函隱沒在昏暗之中。
女人這才從失神之中抽離,意識到自己已經呆坐了一整天了。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要質問照顧不周的管家和女僕。
但她又馬上想起,早在幾個月前,她們已在哭喊聲中被奴隸商人帶走。
酒莊百年積累下來的聲望已完全透支,如山的債務終於在這一刻爆發。
在她名下的酒莊產業,一間間地抵押給了銀行。
她再也沒有辦法拿出錢,而銀行終於要對她的莊園下手了。
女人站起身來,看見自己身上的優雅衣裙。
她走到自己的私人寢室,打開了幾乎掛滿裙子的衣櫃。
心頭滴著血,她顫抖著手把這些裙子都拿了出來。
它們能賣上好一個價錢,足以讓普通人一生生活無憂。
但這甚至沒法償還一個月的利息。
她又想起了些什麼,下樓走到了地窖。
這些所剩不多的名貴葡萄酒,也能賣上一點錢。
隱隱約約的,她聽到了地窖的某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嗚咽。
潛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被挖掘了出來。
早在酒莊平穩經營之時,這個女孩就已經被關在了這裡。
這個讓她一擲千金的女奴,是個貨真價實的精靈皇室血脈。
褐金色的精緻捲髮,白皙的優雅面孔讓她一見傾心。
那雙帶著高傲的絕美雙眼,讓她為之窒息。
這女孩最終被她買了下來,取了個茜茜公主的愛稱。
她把茜茜帶回了莊園,每天空閒就和女僕們調戲著她。
只是茜茜眼中始終帶著厭惡,好像從來不願放下那份高傲。
她屢次追求無果,即使是懲罰也不足以讓茜茜順從。
到最後,她依稀記得自己是要懲罰茜茜,才把她關在這裡的。
有了新寵,她很快就忘記了這個不聽話的玩具。
想不到現在的她要靠著這女孩的身價來給莊園續命。
女人打開了鐵閘門的鎖,響聲讓茜茜抬起了頭。
手臂般粗的鎖鏈從她的項圈上延伸,另一端釘死在墻上。
鎖頭有一點生鏽,但她還是能順利打開。
隨後她又解開了茜茜髮間的小鎖,把她的眼罩拿了下來。
茜茜呆滯地被她從地上扶起,身體極度無力地掙扎。
她的頭髮暗淡粗糙,躺在冰涼堅硬的地上。
漂亮的眼睛不適應光線地瞇著,身上鎖著大大小小的金屬鎖具。
女僕裙上散發出精靈的獨特體香,只是還混雜著些許觸手的甜膩味道。
她眼角瞥見茜茜裙底的金屬光澤,一把掀開她的女僕裙。
一直以來,這貞操帶一直鎖死在她身上。
她當初為了懲罰茜茜,把兩根魔法震動棒強行鎖了進去。
它們始終殘酷地刺激著茜茜,不停地在裡面攪動旋轉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