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触感刺痛着她的手心,让她有那么一刻的清醒。
耳边的警告越来越小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海尔莎再次把手放在了门上,抓住了那生锈的转盘。
出乎意料地,她轻易地转开了门锁。
乳胶液从门缝里渗出,流到了海尔莎的脚边。
现在她要做的,就仅仅是伸手把门推开而已。
所以,她就这么做了。
比起一处船舱,她觉得这更像是某种穴居生物的巢穴。
唯有互相缠绕扭动的触手堆中,破旧的电子仪器显露出一点痕迹。
她踏入了这个地方,终于直面了呼唤。
触手们比想象中来得温柔,而且很温暖。
她跪倒在了地上,被触手簇拥着。
触手顺着她的身体往上爬,几乎要把她淹没。
海尔莎没有反抗,任由它们把自己推倒。
一棵触手互相缠绕而成的大树,占据了船舱的中央。
它的根刺破了船底,牢固地抓着海底。
数十个怀孕的乳胶女孩被触手抓住,像悬挂在树枝上的果实。
新生的触手幼体缠在她们的乳峰上面,一边撒娇一边进食。
她们是触手之树的女奴,孕育触手的苗床。
女孩们恬静的睡姿,竟让海尔莎不禁心跳加速。
让她一下就注意到的,是环绕着触手树的一个女孩。
如同古代宗教书籍里记载的那样,纯洁而美丽。
她身上同样是穿着乳胶衣,黑亮的光泽简直像是她天生的皮肤。
一只触手抱着女孩的腰,把它粗壮的肉棒往女孩后庭里抽送。
她却只是用手轻轻爱抚着触手,眼里满是柔情。
看到了海尔莎,她眉笑眼开,甜甜地笑着走了过来。
“啊 你终于来了呢”
女孩摸了摸屁股上的触手,眼露不舍。
“呜~”
海尔莎身上的拘束,纷纷舍弃掉了死物的伪装。
面罩褪壳一样丢掉了观察镜,几根强而有力的触手从乳胶中伸出。
它把触手化的口塞抵在海尔莎唇边,等待着她的臣服。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张嘴把整根触手含在了嘴里。
触手给她梳理好湿透的头发,紧抓在海尔莎的后脑勺上。
它的支配欲望是如此强烈,让人几乎无法抗拒。
乳胶衣的内侧长出一条条触手,缠绕爱抚着她。
她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到胸口,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峰。
触手们也并不打算放过她的下体,摧残着她酸痛的肉穴。
海尔莎被身体各处的快感征服,双腿颤抖软倒。
面前的女孩同样满脸桃红,跪在地上接连高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