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但是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向了腰间,但是阿叶却一脸兴奋地跑向了门口。
“你站住!”
阿叶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命令”,我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但是还是让她抢先打开了门。
“您的外卖到了!”外卖小哥披着雨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将外卖递了进来。
“哇,谢谢!”阿叶接过了那一大袋的食物,看起来相当地开心...
原来是这小丫头偷偷记下了我家的门牌号,背着我偷偷点了外卖。
“姐姐你看,有黑蛙的汉堡...有杨姑父这边的麻辣烫,戴眼镜老爷爷的炸鸡......”阿叶一边报着菜名,一边从塑料袋中拿出各式各样的美食,满脸写着兴奋与期待,“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姐姐爱不爱吃,反正我就先以己度人凭着自己的喜好去点了...诶嘿。”
这孩子是来度假的吗?我开始有些认真地思索着这丫头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影响...看来她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是很了解,根本不知道自己处在多危险的环境中。
阿叶不愧是一个机灵的孩子,心思缜密,在我开口教育她之前,她就已经先声夺人,“这不是看姐姐工作辛苦,想请姐姐吃点东西嘛...老是饭团三明治什么的,多让人没胃口呀...”说罢,先前的写在脸上的兴奋感瞬间变成了现在委屈的模样,若是我真的开口教育她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大概马上就能挤出眼泪来吧。
好家伙,今年金马奖颁奖典礼少了你我不看。害,算了,可能是我的神经太过敏感了,人家小姑娘也是一片好心嘛...食物是没有错的,有什么事情等吃完再说...好香...
我能感受到我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随手拿起一个汉堡,拆开了包装,一口咬了下去...浓浓的肉香味与芝士那恰到好处咸香味同时在我的口中绽放...
“好吃吗?”明显是识破了我外表严肃的伪装,阿叶的眼角根本藏不住笑意。
“还...挺不错的。”刚刚咬下一大口汉堡,顾不得原先的形象,我鼓着腮帮子回答道。
“咦?咖啡呢?我明明有点咖啡的啊...”
“可能是分批送的吧。再等等吧。”
两个人风卷残云一般扫荡着桌上的美食,堆砌着的空盒越来越多,作为饭桌文化的发源地,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了很多。
“姐姐平时除了看书,还有哪些消遣啊?”
“健身锻炼,和......看剧看番吧。”
然后我报出了一大堆名字,阿叶听完一脸茫然。这就是代沟吗?
咖啡终于到了,和她一起收拾掉了桌面上的空盒之后,我一边喝起了咖啡,一边和阿叶闲聊了起来。她从古典希腊史讲到了世界航空史,其中不乏各类有趣...或者说丧心病狂的小故事,真的让人有些意想不到...美丽的皮囊下竟然还藏着一只如此有趣的灵魂...奥林匹斯山与印度史诗的故事让我听得津津有味。同时,我也与她分享了许多警队的趣闻,她也是听得两眼放光...八卦欲几乎算是直接写在了脑门上,即便是作为助兴的咖啡都喝光了,我们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是吃得太饱,还是没有休息好,才晚上八点左右,眼皮就开始打架了,阿叶也没好到哪里去,从刚才开始不断地打着哈欠...
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就早些休息吧,我正准备起身洗漱,却发现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使不上劲。
这不对劲。
当我意识到这一切的诡异之时,已经是我最后能够看到的画面了。
接下来,便是我们噩梦的开始。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四周的环境很是陌生。
脑袋还在隐隐作痛。
我下意识地想站起身来起来,却发现根本办不到——双臂被紧紧地固定在身后,身体上感知到了很强烈的拘束感,嘴里的织物遇水膨胀,填满了整只口腔...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感觉很难受。
这感觉......不对!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瞬间清醒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垂下了脑袋,才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由于内心的恐惧感,冷汗涔涔地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