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已经往蒸蒸日上的样子去生长了,顶多就是父亲在家的时间比起进去之前还要少一些了,但是这个真的很致命吗?我接连亲眼目睹两次妈妈跟别的男人上演的活春宫,即便是血淋淋的现实我都仍然保持着百分之一的怀疑,因为那个样子的她完全不像她。我没法把她跟生活中的妈妈联想在一起。
她从小就给我灌输些甚至都有些清高的价值观:不向权贵谄媚 凡事能靠自己绝不靠别人 不能以貌取人
可她自己是怎么回事呢?她难道就真的是一个骨子浪荡的女人吗?不是吗?我要怎么说服她进入状态时显现的表情呢?再退一万步为什么要出轨呢?
此时她已经已经批改完带回家的试卷,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有些还没有吹干贴在脖子上,大部分已经扎起来来了,鬓角两侧还有一些碎毛散落着,她纤细手正握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梨往嘴里塞。
我愣着神,脑海的画面却突然看见她含住的是一个青筋凸起的生殖器。
我心里生出一个澎湃的想法:她这样固然是不对的,但是这种香艳的场景真的好让我着迷。那个平时见不到的表情,那种平时听不见的声音以及,我好爱她我太爱她了——即便是这样我都不会埋怨她。
我也
喜欢看到这样的她,我的伦理观告诉我这是错误的,但是我的生殖器和我的肾上腺激素告诉我:
再多点这样吧!这是让你快乐的,有何不可呢?妈妈她也很享受很舒服呢。
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对妈妈有过想法?
有过的,肯定有,我接触绿帽文学之前最痴迷的就是母子文学。看到儿子用自己二次成熟长大的肉棒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那种快感也是不可言喻的。
听到母亲背德的呻吟是自己触发的,明明是她教你养你,而在交欢时却喊你亲哥哥亲老公那种背德感,真的好刺激!
你做过这种事情吗?
没有。
你想要它真切的发生吗?
不行,我做不到。这是作为一个人的底线,触犯这种底线的“人”已经失掉了做人的资格。
那换别人就可以?
可以,只要妈妈是自愿的,我也希望她快乐。
你就知道她快乐?
很显然,那种表情都快上天了。
那么,你接下来,花费更多的心思,去寻找发现这样的契机吧。
天昏沉沉的,这场雨像是刚从沉闷中释放出来一样。原本干燥的地上粉尘,在完全浇湿前挥发着一股呛人的辣味,我捂着鼻子,一边找着有屋檐的地方往家赶。
尽管已经是尽可能的去避雨了,但是我的身上还是有很多已经感觉到不适的紧贴感,我冲进学校,学生们也是刚放学,林立的一朵朵伞身像是无雨的云一样成群的移动。
我呼哧呼哧的爬着回家的楼梯,头发里逐渐蓄满的雨水开始往脸上留下来,我一边抹着脸的雨水,转眼间已经到了顶层。
我看着空落落的教室,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走到外面的走廊,不禁开始疑惑我的妈妈现在在哪?
我百无聊赖的逛完这层走廊,顺势又往楼下走。
这一层住的也是只有一户,住户是就在楼下教学前班的老师一家子,她有个跟我差不多岁数的儿子,我想着去找他,便往他家住的教室走去。
我远远就看到门紧锁着。
我当即转身,回去吧。
但是我的脚步却没有迈开,因为我往回走就是绕远路了,直接走完再往上就是我家,我又扭回身位。
外面的雨开始小了一些,现下我看见镂空的栏杆里天空闪过一道闪电,数秒过后便穿来轰隆隆,我心里一阵担心,立马就开始拨我妈的电话。一边准备将脚迈上楼梯时,我听到铃声。
铃声很近。
我想用一种比较中二的方式来描述这种感觉:心理沉睡着的一部分觉醒了。
不会吧?真的吗?这种感觉像极了小时候写完作业,问妈妈能不能玩会儿电脑时的那种雀跃着的期待感。
在此时听到铃声没有很奇怪,但是这个铃声一直存在我生活中:在很多个不想起床的清晨,在妈妈洗澡时的搁置中。
踏上楼梯的脚又收了回来,手机仍然显示着拨号中,耳边熟悉铃声也在响着。我强忍内心的狂喜,蹑手蹑脚的朝着声源匍匐。
手机一下振动,铃声也随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