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爽死了,他完全不需要负责的在我家干我妈,他以前年轻的时候或许也是我妈的追求者,那种梦想成真的感觉,那种感受着我妈妈下体的褶皱,看着她只有挨干的时候才有的表情肆无忌惮的用力抽插,真的很爽吧。
她是自愿的吗?我不知道,我不懂事她会不懂吗?这个叔叔三番两次的来我家,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但是到后面她已经进入状态了。
她开始显露媚态,脸色的红晕恰到好处,她的腿逐渐盘稳,她知道她在干嘛,我就睡在家里,她却在跟叔叔交欢,她两只柔弱无力的手看似在抵抗,而此时看来更想在鼓励他很用力更深。
这一晚,我了解了性。挨干的人是我妈妈,干她的人不是我爸。
看着她只有挨干的时候才看的到的表情,我硬了,我平时看到一些让我口干舌燥的东西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撑起来在桌子边上摩擦自己的阴茎获取快感,而在这一刻,我无师自通的开始打飞机。
叔叔得心应手的用下体扩张妈妈的阴道,妈妈温柔的眼神此时好像也有一团欲火,她抿着嘴,眉头轻皱,若有所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撸射了,顿时感觉浑身失去力气,行尸走肉般的回房里。
那晚她们究竟大战多少回合,我不知道。
但是那晚我很震惊。
也更兴奋。
我会愿意先相信那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因为第二天妈妈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样的早早起床,一样的挠我的脚心叫醒我,一样的煮一锅紫菜鸡蛋粥,一样的笑靥如花。
客厅里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烟酒味也散的差不多了,那只昨晚装着呕吐物的桶已经洗干净装满水静静的放在洗手间。
我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忙前忙后的妈妈发着愣。
昨晚是真的吗?我努力回想着每一个细节。
就正如我现在打字的时候,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这种事情确实是令人感到震惊的,但是我内心一点难过痛苦的情绪都没有,只会感觉呼吸变得急促,心里那种感觉,就像我跟妈妈出去逛街的时候,我有时会故意停下来,然后看着她慢慢走远时心里迅速积攒的那种焦躁感不安感转而化成一种不知所谓的快感。
就像坐车的时候看着那些路牌那些树在眼睛里转瞬即逝时,刻意想把它们继续留在眼里却很快就无可逆转的消失的时候,我会觉得很渴望,却又在这种失去的时候感觉到莫大的快乐。
我那一刻想的非常清楚,我喜欢这种感觉,我特别爱她,她是我生命中的白月光,她大多数都是温柔的关切的。
有她在,我们的家总是一尘不染的,她总不爱带饰品,总是那样清澈干净,衣服永远都是简单的纯色系。
她手也很好看,我总记得她一边盘着白花花的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拨着橘子往我嘴里塞。
她心情好时会不由自主的哼一些我听不懂的粤语歌。
就像这个时候在厨房的她一样。
那晚过后,那个叔叔消失了一段时间。
我在吃饭的时候跟妈妈问起过他,她说他回深圳了,工作我也是后来才弄懂的,专门帮人换港币的。
然后她又似乎对我的问题感到不快,补了句「他也不可能一直有空啊,人家也是有家庭要养的」。
是吗,我看着妈妈的嘴巴一张一合,想着那天晚上这张嘴发出的呻吟,顿时食欲全无,下体莫名其妙的开始硬了起来。
既然都有家庭,那晚又要如何解释呢?
我开始在她不在的浏览一些黄色网站,里面总会有一些带有母亲的标题的小说,我会幻想着这些事情是发生在我的妈妈身上,一边兴奋的打手冲。
我也会偷偷的拿她的内衣打飞机,想象她那张脸难得的媚态。
那天家里突然很热闹,爷爷奶奶还有小姨姨丈他们都来了,大家都很高兴,是我叔叔去接的他,那个时候我在妈妈房间里面玩电脑。
我明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也知道他回来了,但是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继续玩着我的游戏。
他走进来看我,喊着我的名字,我只是特别平静的看着他。
我能感觉他很失落,扣了一下我的鼻子,轻声爆了句粗口就又出去了。
我直到今天都想不通那天为什么会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