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在曳动,一朵随着小腿的碰撞,一朵随着肚皮的撞击。
【嗯~】,这是从妈妈鼻腔里跑脱的娇喘。
妈妈抿着嘴,眉头轻蹙,她又不安的望向我。
叔叔的肉棒引领着肚子前茂密的丛林撞向妈妈光滑无暇的圆臀,激起一阵臀浪。
妈妈压抑的喘息中,开始夹杂着难忍的轻吟。
眼前的妈妈开始陌生,她渐入佳境,她嘴角上扬,她气吐幽兰,她就像是第三朵小黄花般花枝乱颤。
我又渐渐失掉了视觉,眼中的热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曾有人说过,倘若少了一样五官的知觉,那么其他五官就会发挥出无限的潜力。
好像是真的:
我听见了风,听见了风中的苟合,听见了背德的喘息。
风告诉我,叔叔用着不遗余力的劲撞击着妈妈,他十分老练,每下都是满插满拔,龟头缓缓撑开妈妈的花道口,到花径时,龟头棱逐渐加速破开一道道褶皱,即将抵达终点时,都是猝不及防的全速撞开花心。
妈妈的叫床声,先是昂扬的“呃啊~”,接着是因为颤而断断续续,最后的尾音似惨叫一般。
我撸动着下体,用袖口拭去盈眶的泪。
妈妈脸上的红晕,已经到了月光下都可见的程度。她随着每一次的强力冲击而扬起头,小黄花在飞舞着。
她光滑的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她那恰到好处肉感美腿弯曲着,小腿呈内八状,微微颤抖着。
她晶莹的脚趾吃力的抓握着地面。
尽管如此,妈妈都已经快被叔叔干到墙上了,她腿前的盆栽被压到墙壁上,那朵小黄花早已不见踪迹,许是被干折了。
妈妈欢快悠扬的娇吟又将我唤回,她花径的水分已经不同于方才,叔叔的抽插每下都连带着响亮的啪啪声。
她鬓前的发丝不再飞扬,被汗液留在了脸上。一对丰盈的乳房摇晃着。
叔叔也是干的大汗淋漓,泉涌般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妈妈浑圆的翘臀上。他咧着嘴:
【老话说得好,别人的媳妇最好肏。】
妈妈不怒反而媚眼如丝的笑着,她回过头,摸着奸夫的脸,娇喘的嘴里渴求:【用力插我!】
叔叔闻声努着嘴,搂住她的腰狠狠发力。
妈妈吃惊的睁着美目,嘴巴颤抖着,身体痉挛了两秒后,跪倒在走廊上,两手无力的撑着地。
那朵小黄花现眼了,只是忧伤的耷拉着,凋落是它最后的归宿了,它本可以多盛开一些时日的。
叔叔见状,乘胜追击般的跟着跪下,捧着妈妈的丰臀,再度将她贯穿。
妈妈发后的小黄花好像松了些,随着叔叔的腰部并驾齐驱。
我很想问问叔叔,肉棒撑开我出生的地方是什么感觉?
首先肯定是惬意的,他的脸上尽是怪异的满足感。
他的颧骨突然高了起来,下唇盖住了上唇,一双血管暴涨的手死死扣着妈妈的丰臀,嘶吼着,顿住了。
妈妈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跟着身体一同泄走了,她扬起头的瞬间,小黄花发夹被挥落,她发出背德的哀吟,眼角的泪光闪烁着,一头秀发散落下来,十根手指颤着扣住地板,一对玉足绷紧又高高举起,臀部抽抽着。
她这样美极了。
我听说精液有些是滚烫的,不知叔叔给妈妈浇灌的精液是否也是?
叔叔瘫坐在地上,嘴里舒爽得呼呜~一声,抹着脸上黄豆大的汗。
妈妈将头埋进手里,我看不见她的脸了。
徐徐的晚风略动着她的发丝,其他大部分的头发已经贴在汗津津的背上,她的背随着舒适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虚弱的抓着门框,内裤已经黏糊糊的了。
楼梯响起了窃喜而轻快的脚步声,妈妈缓缓抬头看向了我。
我们四目相对。
她看见的是一道紧闭的门。
我看到的是她迷乱的眼。
原始地址:
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