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叔叔低吼着,不由分说的拉扯着 。
【啊~】,我倾听到了悦耳的哀吟,她羞怯的抱怨着:【你真的有病!】
我心里沉睡的一部分又再次觉醒,这股畸形的窥探欲驱使着我扭开房门。
一阵晚风拂面而来,走廊的栏杆下有一面斑驳的老墙壁,前面摆着数盆爸爸去惠州后交由我照料的不知名盆栽。
它们贴的很近,相互依偎着,又随着风曳动起来。万叶丛中,有一朵小黄花孤芳自赏。
皎洁的月光下,妈妈侧背着我,身体因为叔叔的手上的侵袭而发软着。她的头发用小黄花发夹盘着,散落的发丝轻舞飞扬。她白皙的脸上透着悲怆,昔日慈爱的眼里满是矛盾和迷离。
叔叔咬住了她轻喘的唇,发出喔咿嚅唲的声响。她柳眉轻蹙,试图拦住叔叔正欲解衣的手,最后一次叹出无用的哀求:【去里面吧,对面也有很多人住的。】
【这么黑,没人看得到。】,他猴急将妈妈的睡衣推到胸上,妈妈闭上哀羞的眼,手上却自觉的抓住。
叔叔,我看的一清二楚。
他痴迷的望着包裹住挺拔双峰的乳罩,伸手往下扯,妈妈象牙白般的乳房跳动着,双峰的正中间都点缀着浅红的乳晕。他饥渴的张开胡子拉扎的厚嘴,品尝着我幼年的曾体会过的滋味。
妈妈黛眉轻蹙,眉梢里隐约着忧愁,她担惊的睁开美目,受怕似的朝我这边望来。
我的心抽搐着,怔怔的定在原地。
深夜的走廊安静极了,温柔的晚风将他舔舐间的啧啧声裹挟着带到我耳边。
我硬了。
他俯身,挡开妈妈欲拒还迎的纤手,轻而易举将睡裤拉到她的膝下,光滑细腻的洁白美腿微芒渐露,一条粉色的内裤羞生生的捂住半个臀面,它成为遮羞的最后一道屏障。
在这慌乱间,妈妈下意识的张开嘴,却又不敢出声,零碎的发丝都随风跑进了嘴里。
叔叔将鼻子贴在她下露的臀面,嗅着,吻着。她微微发颤的玉手握着他的头,额下的眉轻舒,口里吐着娇嗔的叹息,两颊媚态尽显。
【呵啊~】,丰臀的最后一道屏障也被移除了,一个浑圆的臀部被我尽收眼底,妈妈羞愧难当的再度望向我,眼角泛着泪光。
花径处袭来的扣弄,让妈妈两腿一软,失掉了力气似的玉手搭在叔叔肩膀上,玉藕似的手臂也在微微发颤。
妈妈的娇喘声愈来愈响,她的头因动情而耷拉着,一对酥胸不断起伏。
我羡慕嫉妒恨到发狂,我死死钳住门框,另一只手兴奋的打着飞机。
叔叔把头埋进她臀瓣间,走廊霎时响起嘶溜嘶溜的吸吮声。
妈妈想推开他的动作却激得他变本加厉的探索着。
她耳根子都烧红了,两手无措的捂着脸。
【哦~】,她呻吟起初是压抑的,但最终还是犹如潮水一般迸发了。
叔叔嘿嘿笑着,嘴上泛着晶莹的爱液,他站起身搂住妈妈。
妈妈瞳孔放大,不屈的扭过头,在抿死嘴唇前她悲羞的抗议着:【不要。】
叔叔嗤笑着,一只手擒着她的下巴:【你也尝尝你的骚味~】
妈妈都快急哭了,两手握着拳锤他,这拳头落在叔叔身上就像雨点一般。他坏笑着作罢,将宽松的运动裤拉下。
妈妈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表情,但是她蹲下来了。
她发后的小黄花随着她头上的动作前后耸动着。
【咕叽~咕叽~】
此刻舔着叔叔几把的这张嘴,曾对我循循善诱,是曾喊我起床的,也是方才还在唱着歌儿的。
【婉君~】,叔叔舒爽的闭上眼,呼唤着她的名字。
妈妈闻声又给他大腿来了个爆栗,也不知道这不满是因为怕吵到我,还是被喊名字的那一刻,带给了她清醒的背德感。
叔叔不以为然在吸溜声中问着:【有给阿华这么吃过吗?】
【别提他。】,妈妈嗔怒着瞪他。
所以有没有呢妈妈?难道没有吗?
晃神间,妈妈已经伸手握住了栏杆,她把一对玉足从落到地上的睡裤脱出来,由于身后的惯力,她挪了几步,洁白的腿挨进了万叶丛中,孤芳自赏的小黄花剧烈的晃动着。
我的眼前,有两朵小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