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听觉系统受到干扰】
【警告,行动系统受到干扰】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伴随着一阵急促扩散开的冰冷窒息感与视线的恍惚,三味线脑中的那块芯片急切的向她的意识发出了无数警报,但三味线的身体却没法响应这些警报了,本应迅速站起的身子立即软了下来,无力的陷进了松软的沙发中。
“你……tm做什么!?”
三味线的身体正处于一种运动神经瘫痪的状态,现在她的语言已经不再通过她的声带发声了。紧急启动的扬声器将她的话语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播报了出来。
“只是给你的酒里加了一点纳米机器人而已,这些小捣蛋鬼不会危及性命,只是会让你像现在这样瘫一会儿而已”
玛蒂托着酒杯走到了三味线的身边坐下。而后优雅的抬起了手,将杯中的酒浆缓缓的倾倒在了三味线裸露的锁骨上,一股诡异的酥麻感顿时涌了上来。
“但是你不也喝了同一瓶酒吗”
身为佣兵的三味线一直都无法相信那些千奇百怪的赛博植入体,纵使它们能带来近乎神迹般的增益,但容易被骇入这一条缺点便让她彻底放弃了那些看似美好的植入体,毕竟她自己就曾用黑客与电磁破坏等手段让不少敌人变成傻子,甚至烧成了一坨焦香的废铁。所以,三味线除了最基础的网络仓与健康芯片外,再没有其他植入体了,她宁可相信那些老久的外骨骼动力服与纳米调整手术,也不愿让自己处于随时可能被烧熟脑子的风险下。可现在,这种复古主义却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了,在视网膜上数以万计的error警报被弹出后,她的健康芯片终于不堪重负的宕机了。这下视野倒是干净了,但她美妙胴体此时却已经完全暴露在玛蒂面前,看着眼前一脸玩味的玛蒂,三味线只能微微的扭动着两下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我的身体就是靠着这些纳米机器人维持的啊~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从20世纪活到现在的?我哥哥可是被一支绍沙轻机枪打断了腰、死在了凡尔登。而我的第一个儿子也被波波沙打死在了莫斯科,苏联人把他冻僵了的尸体头朝下插在了雪里做成了路标”
玛蒂用指甲轻轻划开了自己的手臂蒙皮,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机械。这些机械全部都是由纳米机器人进行维护和润滑的。
“那你可能只能活到现在了!”
三味线瘫软的身体突然绷起了劲,每次出门都要放进各个主要肌肉群的肾上腺素注射瓶此时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强行注入了兴奋剂一样,各个肌肉群都在以毫无美感的过载状态进行着反击。三味线的右手指甲迅速增生,很快就形成了一支大约3厘米左右的匕首。这支真正的“手刀”在主人的狂怒之下朝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斩击着。
“哗啦!”
手中的高脚杯应声粉碎,玛蒂在惊愕中连忙向后闪身,这才躲开了三味线那迅猛的挥砍,表情更是在下一秒变成了惊恐。
“哈!”
眼看一招不中,几乎仰躺着的三味线的猛地踢出了自己的银色高跟鞋,细跟此时伸出了一支钉子,它朝着玛蒂还坐在座位上的上半身全力刺去。
身体被纳米机器人折磨的无法精确刺击的三味线已经无法做到正常的瞄准,她只能对着视野中模糊的金色人影做出随意的刺击。
“该死……不听使唤……!”
最终,三味线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状态维持住了刺击姿势,让自己的鞋跟停留在了玛蒂喉咙前的三厘米处。
“呵……呵哈哈……没……没想到吧!”
惊魂未定的玛蒂故作镇定的嘴硬着,
“你以为酒里的那些小家伙只是普普通通的固定程序吗?酒里所有的的纳米机器人是从我身上取出来的,它们怎么可能攻击母体呢?”
“臭婊子,你tm……咿!你干什么?!”
三味线咬住嘴唇的骂声很快被脚边的异动打断了。
玛蒂解下了这只银色的高跟鞋随手丢在了地板上,将她粉嫩的脚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哈唔~咕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