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像只小猫一样靠在杨乐天的胸膛,杨乐天亲吻她的耳垂,她的颈窝,小欣仰起头,说:“哥,抱抱我。”
听着小欣均匀的呼吸并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杨乐天的心从沉重中慢慢的平静下来。
小欣轻声的说:“哥,我煮了咖啡给你。”
“谢谢你!”杨乐天说。
“谁要你谢呀!”小欣笑了。然后从杨乐天怀里离开,去厨房端来咖啡,笑着调皮的说:“哥,我要喂你。”
小欣“唿唿”的吹着咖啡杯子里飘散的热气,自己品了一口,说:“小心哦,不要烫着了。”
杨乐天咽下一口说:“你真好。”
说完,又吻了她的额头。
这是杨乐天清晨第一次清晰的看她,那竟然是一张像花一样漂亮的脸庞,就像这窗外的景色,美的让人心醉心碎。
她撩起眼睑,那副眸子像山谷中的溪水一般清澈。
小欣的温柔,用意复杂,杨乐天不是不明白,他微笑着品尝小欣为他准备的早餐,小欣照顾他,为着他,也为着自己。
他们之间,只可以有情,不能有爱,只有昨天,没有明天。
餐桌上仍然放置着那只精致的、形状优雅的玻璃花瓶。
花瓶里插着一枝从花盆里采摘来的胡姬花,只见那花朵素白如月、莹洁如玉。
杨乐天突然发现有个花瓣有了些微的破碎,他感到连那最轻微的裂处都是一道浓重的伤痕,如一道长长的、青色的泪。
她又是如此脆弱的花朵。
秦晓露像一片羽毛飞走了,去了前世,或来生,再不回来。一生的幸福,从指尖上无声无息地淌了过去。心中生出酸涩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