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拿点喝的你就拿到现在?你不会告诉我你顺便去了趟厕所吧?”杨乐天刚一进卫露曼的房间,卫露曼就迎头质问道。
“呵呵!”杨乐天尴尬一笑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是去了趟洗手间。给,你的牛奶。”
卫露曼接过牛奶,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说:“指望你拿件东西非把人急死不可?”
看着卫露曼继续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于是道:“怎么?你还不打算起床吗?是不是昨晚睡的太晚啊?”
“是啊,刚才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昨晚那几个丫头闹地实在太疯,搞地我都没睡好。”卫露曼不无困意的说。
“呵呵,你也别怨人家了,是你自己昨晚玩地太晚回来。说说,昨晚都去哪啦?”杨乐天还是想知道她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就不告诉你,非要把你急死。”卫露曼调皮的说。
“呵呵,不告诉我也能猜到,无非就是交了这里的新朋友,然后大家一起去狂欢,是不是啊?”
杨乐天猜道。
不过神情却装的好象是亲眼看见过一样。
“哼,知道还问什么?”
“我是关心你嘛,怕你交了不好的朋友,从而上当受骗啊!”杨乐天显得语重心长得说。
“切,要说是交到了不好的朋友,那就是你,我上了你的大当啦。”说着,卫露曼将床上的一只玩具维尼熊向杨乐天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