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床上,双手把玩着她的乳房,她的双腿自然的盘在我的腰间。
“恩……恩……啊……` 啊……”她的呻吟变成了叫床,好在这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
这么舒服的身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卖力的抽插着。
也不知道插了多久我感觉到更加强大的吸力从阴茎上传来,这时我也不反抗了,伴随着她的吸力我用力的将阴茎插到她的子宫口。
“啊……”她大叫一声后便不再动了,双脚也慢慢的从我腰上滑了下来。
她是到高潮了,可是我还没有,等到她安静后我想继续抽插,但是却发现了一件怪事,我的阴茎被她的阴道夹的紧紧的想动都动不了了。
我用力的向外扯了一下。
“啊!”她痛苦的叫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我问。
她立刻坐了起来,双手支撑在床上,“我……我也不知道。”她用力的向后退,但是丝毫不起作用,我的阴茎被拉扯的火烧一般的疼。
在这里做了这?长时间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弄了半天也没拉出来。
我没办法只有拿起手机给张姐打了电话。
“哈哈哈……”张姐一进门就大笑起来。
欧阳菲菲的脸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我。我望着张姐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问。
“菲菲是太紧张了吧,以至于这里都痉挛了。”张姐说着伸手到我们的连接处按了几下。
“好了,看看可以了吗。”张姐说。
我慢慢的动了一下,然后把阴茎拉了出来。
“谢谢。”
我说完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我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阴茎上沾了许多欧阳菲菲的液体,粘粘的很难受。
我站了起来拿起一条新内裤向卫生间走去,想洗个澡再说。
卫生间离我的卧室还有一段距离,我内裤放进口袋里走了出来,一走到大厅迎面出现了一个胖子。
“小谢……”他热情的招呼我。
我一看,原来是宋老板。
他是这里的常客,经常光顾我们的生意。
他是广西人,在这里开了一加丧葬用品店专门卖棺材,骨灰盒的,记得有句话说:穿在杭州,住在苏州,吃在广州,死在柳州。
柳州的木材是出了名的,所以这家伙的生意一直不错,不过像他这种发死人财的早晚都会受报应,我到是希望他在受报应前把欠我们的钱先还清。
我看了看表已经11点多了,我居然和欧阳菲菲搞了两个小时多。
“宋老板,怎?今天这?早啊。”我说。
“早才好,没人和我抢小姐啊。哈哈。”他笑着说。
我也跟着笑了几声然后叫过一个手下带他去后面的房间,我的阴茎现在难受的很,刚才做了半天只顾感叹了,自己的“水”还没放出来呢。
想到这里阴茎上似乎更加的痒了,我立刻向洗手间跑去。
一进洗手间我就把门锁上了,这个洗手间是男女共用,我可不想让人看我是怎?样换内裤。
“怎么这样着急啊。”一个声音响起。
“啊。”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姐,她正站在我身后笑眯眯的望着我。
“大姐,不要吓我啊!我要洗澡换换衣服,刚才弄的我难受死了。”我说。
“谁叫你那么着急,现在可好你先让她爽了,以后她就没多少机会享受了。你不是害她吗。”张姐姐说着走了过来,一双手解开了我的皮带。
“没办法她那里太舒服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