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碰撞的声响令荧眼皮一跳,又到了每日的“审讯”时间,少女轻叹口气,准备接受漫长难捱的拷问凌辱。将荧囚禁在秘牢的天权星,似乎并没有从少女口中撬取情报的打算。在所谓的审讯期间,凝光甚至都没有解除少女嘴巴上的束缚,更遑论询问情报了,可以说纯粹地是在享受折磨俘虏的乐趣罢了。
狱卒一把抄起荧身旁的水碗,将其中的淡黄色液体悉数灌进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双唇之间。没错,少女每日仅有的“饮水”供应便是自己的尿液,散发着骚臭气息的排泄物令她泛起阵阵恶心,挣扎着想要闪躲。狱卒不耐烦地揪住荧散乱的发丝,狠狠地将少女的头颅撞向石壁。剧烈的痛楚自少女的额角炸开,意识变得一片空白。等荧回过神来,那碗尿液已被灌进了她的胃里,自己被蒙上双眼,连拉带拽地拖到了囚室外的通道上。
目不能视,双腿被并拢绑缚的情况下,荧只得一跳一跳地跟随狱卒的脚步。稍有停顿,受到拉扯的项圈便会死死掐住少女的玉颈,迫使她继续向前跳步。地面上散落的石子对荧而言,不啻于酷刑,隔着靴底都硌得她脚底生疼。少女的每一次向前跳步,深陷胯间的绑绳便会随之震颤,不停摩擦着花穴内壁,粗糙的绳结也极富节奏地撞击着花芯。不光如此,紧贴在少女乳尖两侧的跳蛋也好像有感应一般,适时地增强了律动的频度。再加上媚药的刺激,荧不一会儿便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汗滴不住地自额角洒落。被囚多日的荧清楚地知道,狭长的过道不过是“开胃菜”,是凝光为了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的刻意安排,接下来的“审讯室”才是正戏。
“呜嗯!”
审讯室门口的狱卒围拢过来,有的揪住少女的发丝,有的箍住脖颈,有的扳起双腿,有的握紧双臂,七手八脚地将她抬进审讯室内。当然,趁机揩油,大吃豆腐自然是少不了的,少女的丰乳盈臀没少被照顾。屋梁上垂下的绳索将荧的娇躯轻轻吊起,少女踮起的足尖恰好接触到地面,这也是凝光惯用的手段。将猎物逼入进退维谷的境地,欣赏他们无能为力的垂死挣扎,最后以最小的代价摘下胜利的果实。
狱卒们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板一眼,不疾不徐,缓缓靠近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那声音的节奏已太过熟悉,即便被蒙着双眼,荧也能分辨出来人正是天权凝光。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旅行者。为了让你每天都有新奇的体验,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极富磁性的音声窜入少女的耳畔,温润柔和的话语却令她一阵恶寒,不禁浑身发颤。谁又能想到养尊处优,手握璃月大权的天权星背地里会有这样的爱好。这座位于群玉阁底层的秘密地牢就是天权星的游乐场,其中监禁的大多是愚人众和盗宝团,偶尔也会有几个乐意与她游戏的熟人来“借住”。
“唔,今天该从哪儿起步呢…”
荧的心脏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白嫩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这正是凝光期望的结果,她要让猎物自行慌乱,才好找到破绽。死一般的寂静在囚室内蔓延,荧紧张不安地咽下一口唾沫,有那么一瞬,她以为凝光已经离开了,可能是璃月出现了什么突发事件,紧绷许久的神经也松弛下来,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老练的天权星等的就是猎物卸下戒备的瞬间,她十分敏捷地用两副夹棍分别套住了荧的十指,用尽全力地按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
钻心裂骨的痛楚自少女的指尖传来,凄厉的悲鸣萦绕在狭小的空间内,紧绷的牙齿咬得开口器嘎吱作响,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沿着鼻梁滑落。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荧不住地倒抽凉气,唾液自她的双唇间涌出,嘴巴里咕哝着含混不清的词语。这精准而有力的一击,就几乎将少女薄弱的心理防线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