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间里遮光板开得很大,光照很暗,那个人坐在床上,脱得精光,见我进来就招招手,示意我给他口交。等我伏在他身下给他舔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人的气味……有点相熟。但是一开始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以为错觉罢了。等舔完了,他在我嘴里射了一发,要看着我咽下去。我照做之后,他就示意我上床,给一个后入位给他做正戏。
“就在他插进我小穴之后我就感觉不大对劲了。这人的喘气方式很独特,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他一边抽插我,还一边伸手在我后背乱摸,他摸的位置非常精准,全是我的敏感带,手势和力道也有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很爽,我实在忍不住,叫出了声。
“等他射在我里面之后,他就慢慢踱去衣帽柜子前准备穿衣。但是那遮光板上有个小缺口,他路过时,那光斑打在他的脸上,我见到了就惊叫起来。”
墨十八说到这里时,又举起烟管狠狠地吸了一口,握着烟管的手攥得越发紧了,这次她甚至没有吐出烟来,而是仿佛打落了牙往肚里吞一样,用力而决然地把青烟咽了下去。
“那副脸我绝不会忘记的。他是我的叔叔,就是他牵的头,把我父母的财产侵吞一空,害我沦落到如此境地。如此一来什么都解释得通了,我听过他的喘气,他在我小的时候也曾经抱过我抚摸过我,他知道抚摸哪里可以让我放松。我小时候还曾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和蔼可亲的叔叔,但没想到这人竟是个无耻的伪君子,是个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衣冠禽兽!
“我和他立刻就吵了起来。我流着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我已经被他弄得家破人亡,这还不够吗?而他的回应呢?”墨十八咬牙切齿地惨笑,“这禽兽竟然说,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侄女在外面站街接客很辛苦,所以要给她点金钱支持!”
这下不仅是白羽了,大厅的其他人都被这种堪称无耻的狡辩震惊到了,一股同仇敌忾的愤怒在人群中萦绕。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闻账房一拍桌子,愤而立起,把怀里的小苍硕吓了一跳,头也不回地跑上楼去,“这等人渣还留着做什么?!”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了。”墨十八低头又吸了一口烟管,“这人的房间还挺奢华啊,地上铺的是极其珍贵的西兴都山区的锦毛地毯,墙上还挂着几柄东云宝刀,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削铁如泥的那种。
“吵着吵着,我和他就扭打起来了。我只是个弱女子,还饥一顿饱一顿的,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力气。而他身强力壮,这么打起来我必然吃亏。他就把我按在墙上,试图一边殴打我一边强行侵犯我,这时候也不说什么阴阳怪气的金钱支持了,他就是在辱骂,说我是鞋底泥,是站街也没人要的烂逼,不知廉耻的贱种,还说什么要让我父母的在天之灵看看我在仇人身下浪叫的样子!我挣扎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墙上挂着的东云刀。
“那墙上挂着的东云刀有三把,一把是太刀样式的,一把是打刀样式的,还有一把是稍短的胁差。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根本没有察觉我在伸手去够那把胁差。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一刀挥在他脖子上,可是狠狠地来了个大开口,鲜血溅了我一身。
“我当时完全被愤怒支配了,等血溅上来我才猛地惊醒。那老应侍听到我们在厮打,一上来就看到那禽兽躺在地上,脖子有个很大的伤口,而我拿着刀站在一边,他就一边惊叫一边摇了报警的警铃。我甩下刀夺门而出,和警察作了好几条街的追逐,翻矮墙的时候因为惊惧而滑了脚,狠狠地摔到地上,跳过来的警察还不小心踏了上去。由于救治不及时,我的右脚就留了残疾,就是现在你们看到的跛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