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正中间是系儿和昭信。身段妩媚的人族大姐姐一把揽过精灵族假小子,左手轻按在昭信的后脑勺,纤纤细指陷入一头白短发中,右手则是从昭信的肋下一路轻抚,一直滑到她的左大腿,轻轻地捏了一下。白毛假小子立刻会意,两人闭上眼睛,来了个深情的唇齿相碰。
在绵长的湿吻中,昭信两手齐下,解开两人束腰的腰带,任凭系儿的右手悄悄地滑进她的下身,探进她细密而紧致的小穴中。解开腰带之后昭信的手也没闲着,她两手伸向系儿门户大开的身前,细细把玩着那对形态优美的小乳。两人的拥吻甫一结束,昭信的手就立刻发力一推,系儿的柔软身段立刻袅袅地躺下去,她面色潮红,任着昭信伏在身上,肆意舔舐着自己的乳房,同时还在用手指不住地抽弄着昭信的小穴……
在角落的白羽面前的,是另一对一白一黑。墨十八可能是早上的黑历史说的有点动气,起了点出气的坏心思。她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就好像发现目标一样眼神一亮,然后她就慢慢地挪到白羽面前,自己把腰带弄得松了些,拉开上身的领口和下身的下摆,把那烙铁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和阴阜的刺青展示给白羽看,嘴角一翘:“小秋啊,你上午问过我关于流放娼妇的事情吧?”
“呃……前辈?”
“生活就像强奸,如果反抗不了就去享受它。你可不能在客人面前也畏手畏脚的,稍微放开点……来,好好看看流放娼妇前辈的淫乱姿态吧。”
墨十八咧嘴一笑,转过身去,像只调皮的小黑猫一样,撅起屁股,慢慢爬到端坐的霜月身后,一把把她的龙尾巴抓在手里。她在霜月惊愕的瞬间,整个身体贴过去,两腮微鼓,出口的却是轻微的气流,这轻微的吹息拂过霜月的耳边,惊愕的龙娘全身打了个冷颤,脸也随着红了起来,略带嗔羞地回过头去,鼻尖轻轻点在墨十八的脸颊,撅着小嘴,眼中是满满的求欢神色。
无需多言,对墨十八的习性一清二楚的霜月并没有立刻解开腰带,而是用双手将领口再拉大些,然后把上半身的衣物轻轻外翻,这样,她姣好的上半身就再无寸缕牵挂。墨十八从背后探头过来,伸出香舌,在霜月那颤抖的锁骨上游走。待到她从左肩舔到颈项,正准备再折返的时候,霜月突然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身后拉到面前,按倒在地上。霜月粗暴地解开墨十八的腰带和束着高马尾的皮筋,仿佛男性的强暴一样,将遮挡在墨十八肉体上的布料拂走,把她的双腿狠狠分开,在开始强硬的磨豆腐之前,霜月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墨十八的脸庞上点了一下,顺着她的脸颊抚摸下来,她压抑着自己的娇喘,无视了被分开后又缠上她腰间的那对黑丝长腿,贴着墨十八的耳朵,舔了舔嘴唇,声音高到刚好能让后面的白羽听见:
“小骚货,水都出来了呢,就这么想在后辈面前露一手吗~嗯?那就尽量叫得大声点、骚一点吧,最好来点对自己侮辱性的小脏话,让你的后辈看看,作为流放娼妇的你有多·淫·乱~❤”
还没等墨十八回话,激烈的厮磨就开始了。刚才还露出狡黠神情的墨十八,此刻只能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在龙娘的身下忘我地发出娇媚而快乐的声音。
还有一对儿干脆连衣服都脱干净了,此刻正倚在墙边做着快乐的事情。那披着过肩黑长发的女子拉来一张矮桌,坐在上面,两腿分得很开,让人一眼就能望见她阴阜上的“荡畜”两字刺青,邓妮伏在她的两腿之间,正忘情地舔舐着女子的淫穴。正在享受口交的这人就是之前鸢尾在白羽初次出外卖时提过一嘴的,淫媚程度和系儿不相上下的“叶姐”,本名叶群,也是个流放娼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