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周之末。虽然对于镇子上常年与种地、收山货或者是进行贸易交换的镇民或者商人们来说,今天到底是不是周末和休息日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毕竟每天都有要忙的事情。
但是镇子上还是有一个地方是需要按照工作日和休息日来生活的,一周的训练后,驻在镇上的近畿陆军常家坝第三步兵团第二营迎来了他们难得的休息日。这个营是个驻扎在后方的架子部队,除了营部保持着必要的人员外,其他的三个连都只存有必要的军、士官,以及少量的兵士。这样的一个营人员极少,大约只有一百来人,如果需要他们开拔前线迎击灾害兽,则须先进行动员,吸纳补充征召兵,将编制补充到齐装满员为止。不过这个营也正是因为没有什么作战任务,才能够悠闲地保持着非满编的状态。
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初秋午后,一名一等兵交接完勤务,换上便装,迈出了驻地。
他的心情很好,就在昨天,他领到了上个月的军饷。一等兵的军饷不多,以他的资历来看,这一个月最多只能给他发五个银圆,但他先前还有驻外的经历,每个月能多给他发两个银圆,这驻外的补助待遇原来在驻外时更为优厚,回到本土之后也不会取消,仅仅只是在东云时每个月能拿到手的四个银圆减了一半罢了。再加上先前零零散散存下来的薪资的利润等,他每月的收入也能算差强人意。在军人信用社办完手续,将两圆寄回家中之后,他又多呆了一会,提了一张拾圆的票子。
一等兵出了营区大门,立刻脚上一拐,径往流玉原的大门而来。
他倒是馋流玉原的姑娘很久了。在东云服役时,最令他心醉神迷的就是吉原街的少女们。能在樱花树下枕在少女的膝盖上,享受她们如莺啼般婉转的声音,最后还能与她们来一次激情的结合。自从平安城的暴乱之夜被镇压下去,他被调回本土以来,他一直在怀念那段日子。不过他调动到三团二营之后,他就对驻地旁边这间东云风格的娼馆起了心思。就算之前还没有足够的金钱让他进去一探究竟,但起码他每次在门口上哨的时候,都能看到旁边的姑娘们只穿着鞋袜在娼馆门口进进出出。这自然拔高了他对这间娼馆的好奇和期待,哪怕他攒下的钱刚好只够玩一次最便宜的本垒,他也要过来好好试一试。
流玉原的大堂,和别处是不同的。娼妇们妩媚地坐在大堂地上铺着的榻榻米上,不时地用挑逗的目光注视着门口的人流,仿佛在摄人心魄。这看起来和上午那会儿的即席座谈会那时没什么区别,但是娼妇们在正式开工的午后可不会像上午那样只是做着这个年纪女生会做的亲昵动作——或者是,这个年纪女生会做的【正常】的亲昵动作。
因为迈入大门的那名一等兵所见的,是一片蒸腾纠缠着【肉欲】的场景。
流玉原的娼妇们大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她们精力旺盛,在娼馆这能无理由地放纵情欲的地方沉浸多年,早就对公然亲热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如果客人来了,那就和客人上楼,在自己的房间里尽情亲热;如果没有客人指名,她们也多半坐不住,往往是在榻榻米上摆一会诱惑的姿势,就难耐情欲,和相识的同事们对上一眼,便直接扑上去,七手八脚解开腰带,和着两人散乱的东云服,深吻、逗弄、轻舔,两人的青葱细指紧扣,丝毫不在意门外猎艳的眼神。这种事情早在流玉原刚开门没多久之后就在娼妇们之间蔓延开来,两人、四人、六人……伴随着娼妇们的人数增多,这等待的阈值也在不断降低。直到现在,在大堂里横七竖八挤了二十来人的情况下,只要有人把身旁的同事扑倒,那众人就会像约定好的一样,三两配对,开始宣泄自己苦等客人不得的焦躁。
最开始是谁先动手的已经无从考究,反正这是每天都在上演的场景,也就无所谓谁先动手了。总之,现在的大堂,除了角落里坐着个因为新入行而不好意思加入、满脸都是羞涩的白羽以外,已经是一张充斥着情欲而异常淫靡的绘卷了。到处是脱得半裸的娼妇们三两成群,尽情摆弄着互相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