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二街是这次盛典的主会场。为了这天的到来,镇民们早早就开始配合流玉原张灯结彩,充满东云风味的装饰布满整条街道,原本凌乱地摆放在街道两旁的摊子、杂物、桌椅,现在都被尽可能地往边上移动或者干脆收进建筑中,好给花魁组的花车们让出空间。
而移开杂物之后,上下二街宽敞的街道不但足以让花车通行,还能在两旁匀出不少的空间,即使是拉好警戒带、安排好兵士维持秩序之后,也依然有大片的空地。
而这就是为了上演淫戏而准备的舞台。
等渐渐聚集的镇民们回过神来,才发现警戒带内已经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白发绿瞳的少女。她身穿的黑地银纹东云服短得出奇,领口和下摆口张大得几乎是个X字,整个上半身从颈项,到锁骨,再到香肩和半乳,都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而下身的一双修长腿部则被一长一短两条黑色长筒袜分别包裹,从腰带上垂下一股黑纹布,将性器从正面堪堪遮住。及肩的白发只在侧面戴着一朵下挂流苏的头花,樱唇和颜面只简单扑了点淡妆,眉眼中却透出一股半是楚楚可怜半是诱惑的神色。少女慢慢收起打着的黑色油纸伞,交给一旁的杂役,另一只手伸进腰带,从里面掏出一支细长的玻璃管,朝着保持距离围观的人群晃了晃。
“自我介绍一下吧。秋叶淫器,是流玉原的流放娼妇,今天凄惨地分到了游女组了呢。”少女拇指一伸,将管子上的软木塞“啵”地弹开,淡淡的媚香立刻从玻璃管中弥散出来,令围观群众血脉偾张。她就着这股令人意乱情迷的香气,朝镇民们抛了个浅浅的笑,“今天就由淫器来给诸位发泄性欲吧,淫器呀,最喜欢大家的肉棒了~”
白羽仰头,将管中的淡粉色药剂一饮而尽。炼金药起效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药液入喉的瞬间,她就感觉到全身仿佛笼罩在情欲的热气之中,从下身传来隐约的瘙痒感,肌肤的敏感性立刻出现了显著的提升,无论是穿在身上的东云服还是温柔地裹住双腿的长筒袜,在她的感觉中,都宛如无数只手正在轻柔地抚摸胴体。升腾的欲火在异样的感觉之下难以按捺,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镇民们色眯眯地扫射她的目光,几十对瞳孔映射出她的形象,而她早就无法思考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在脑内预想着要对她动手动脚乃至是奸弄了。从喉边奔腾而下的灼热脉动驱使着白羽小口喘气,乳头和蜜豆开始充血,下腹的空虚感开始蔓延。
——媚药的效果……呃呜……好……好强大……
——不行了……快要不能思考了……肉棒……哈啊……好想要……
——快点、快点把肉棒塞进来……满足我的淫乱小穴……
于是,她双腿一软,蹲坐了下去。上半身的衣物被她彻底挣开,蔫搭搭地垂在腰带上,将她那弧度适中的鸽乳和夹在乳头上的小铃铛彻底展现出来,缠在腰带上的那张遮挡下体的黑布被她一把抓起投向空中,将她光洁的阴阜、带着铃铛的阴蒂夹和显眼的“淫器”刺字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早就泛滥的蜜穴中慢慢流出一丝蜜汁,滴在地上。她的唇边浮起一丝淫乱而诱人的笑意,堕落的快感和羞耻的自尊在脑中交缠。
——啊啊,我现在在向着大家廉价,不,是免费而低贱地出卖着美色,马上要被不知名的各位镇民轮奸了……
——这下真的要成为彻头彻尾的人尽可夫的淫乱婊子了……
“乙壹伍捌玖零貳,淫器……现在做好准备了哦……哈啊、哈啊……因为……我是下贱的精液便器、不知羞耻的小母狗……所以……请各位……用肉棒把淫器填满……奸淫我、玷污我,用精液把我淹没……”
——因为我呀……就是为了肉棒而生的……
“好呀!小贱货,我操死你!”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方才围上来却毫无动作的镇民们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嗷嗷叫着冲上前来,把白羽从踮起脚尖、两腿大张的蹲坐强行按成了同样是色气满满的跪坐。还没等白羽的纤纤细指为他们褪下裤头,镇民们就齐齐脱裤,将几十根肉棒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