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系儿就解开了身前那腰带打的大蝴蝶结,任凭它直接解脱开落在地上。失去束缚的东云服被平时充当支点的手肘所挂靠,将她的整个身躯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同样也是剃光的阴阜,却似乎一尘不染,并没有书画什么字符,证明她是自愿入行的娼妓。之前被服装遮蔽的左腿也显露出来,穿着的同样是黑丝袜子,只不过长度仅仅到膝盖以下,是个长短袜的形式;左大腿上还系着一根红绳,吊着一个金红包装的御守。系儿双手下垂,任凭衣物自然落下,然后慵懒地伸展身体,仿佛是享受着不着寸缕给她带来的自由感。
“好……好吧,既然前辈都脱了,那我……我也在这里脱光吧。”
白羽顿了一下,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也起身宽衣解带。她的衣服和系尔略微不同,系紧宽腰带的是一根打了蝴蝶结的金绳。解开绳子和腰带之后,衣服同样挂在她的手肘上,在正面大开门户,阴阜的刺字和锁骨上的编号烙印一览无余。原本脸颊就酡红的白羽,现在因为屈辱的印记被暴露在他人面前,显得更加害羞,将衣物抖落地面后,还轻轻抬起一侧手臂,试图遮住自己的脸。
“让我看看我可爱的秋叶妹妹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写上怎么样羞耻的字眼儿呢~”系儿从旁边探过头来,在白羽还没反应过来时,系儿的两只手就已经缠上了她的胴体,“秋叶妹妹的身子真是白啊,身材也很棒,给当写字板儿刺上字了,那可太可惜了~不过,我们做妓女的,特别是妹妹你这种流放卖春女犯,就是要把好端端的东西整缺一点儿,才能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呢,呵呵~”
“诶……诶诶??系……系儿姐,怎,怎么突然这么……”白羽一脸震惊。
“嗯哼~让我看看……‘淫器’……嗯,淫、器。呵呵呵……”系儿的笑容越发地妩媚,还把那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果然,给你刺字的人很懂嘛。看秋叶妹妹你这身段,虽然是个雏儿,一点经验没有,但是如果点通一下……”
白羽感受到系儿的食指在“淫器”二字上慢慢画了个圈,然后轻轻点在圈中心。她的余光甚至看见系儿慢慢舔了舔嘴唇。
“……你也会,变成最淫最媚,最下贱的妓女哦。到时候,就是名副其实的‘淫器’了,姐姐很期待你的那天到来哦,啊哈哈哈!”
“好了,系儿姐,别在这里继续发癫了。”这一次是一言不发在后面站着很久的鸢尾发话了,“我去吩咐服务,把鞋子给二位备好,你们去门口吧。”
“那么,跟我过来吧,秋叶妹妹~”
缠在身上的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松开,系儿抛着媚眼,妖娆地扭动着身姿向门外走去。白羽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只得扭扭捏捏地跟上去。
流玉原门口,立着三道秀丽的人影。一位身着墨青色的东云服,领口相比其他娼妇要规矩很多,另外两位则一高一矮,除了丝袜一丝不挂。其他两人立姿端正,矮的那位却正在前摇后摆。前摇后摆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羽。此刻她正踏在一对东云木屐上,这木屐与一般的不同,一般的木屐鞋底有前后两个齿,以保证站立时重心稳定,而流玉原的这种木屐只在鞋底中间有一道横齿,做得还比一般的木屐齿要来得高,人踏上去仿佛踩着一对矮高跷,重心并不稳定。白羽在东云任总督时,也曾入乡随俗地在一些场合穿过东云木屐,但这种奇特形制的却是第一次见,这就让她一时间连站稳都做不到。不过虽然肢体的怪力被剥夺了,多年军事训练锻炼出来的反应力和平衡性还是存在的,拜这两项素质还有齐州族可以用来保持平衡的龙尾巴所赐,她不至于直接摔个狗啃泥。
“系……系儿姐,这,这鞋子好像有点不稳……能、能不能扶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