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明明是个齐州族,却叫秋叶这个东云味道浓厚的名字,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掩饰身份的假名,呵……原来如此,是哪个贵族家的千金么。我们这小庙里竟然还能迎下这样一尊大菩萨,真不知道该说是福还是祸呢。”西山右五卫门那仿佛透视一般的眼光在白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那目光和这几乎差一点就直击白羽真实身份的言论,让她不由得暗暗打了个寒战,“妹子,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找了个理由又勾结了一下上层部门,绕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找刺激的?我们这行当可受不了你的马脚被拽出来之后的报复哦。”
“啊……不,不是。虽然先生目力过人,一眼就看出小女子是贵族出身,但小女子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流放娼妇。”白羽内心虽然慌乱,但是她控制表面的素养很好,她趁机摆出一副眼帘低垂、似泣非泣的神情来,“家父不自量力,卷进了神京的政治斗争里,以至于家破人亡,小女子为求活命才不得不答应对方的条件,用自己当流放娼妇为条件换不再祸及家人。”
“呼……果然是险恶的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啊,给你留个假名看来也是对方的一点仁慈嘛。”西山也不知有没有看出这半真半假的话是否对他有所隐瞒,至少表面上看他对白羽的说辞尚还处在相信的范畴内,“好了,刚才问你这么多话,是为了给你确定接下来的工作内容。说实话,妹子,符合你这个过去和现在的条件的工作,我这里刚好有一桩。不过这个放到后面再说,既然这里位置特殊,自然要料理那群丘八,你且听我说。”
流玉原既然开在驻军营区的隔壁,来店里嫖娼的大头自然是隔壁驻军的兵士。驻在这小镇上的是一个不满编的齐州帝国军步兵营,相比较北方前线的满编同行来说,这里是帝国的腹地,又承平日久,因此这个步兵营实际上是个非战备的架子营,军官和士兵合计起来也就一百多不到二百人。流玉原除开白羽这批抵达的七人外,尚有二十一名娼妇,就算这一百来号人倾巢而出,要应对的压力也不是特别大,更不用说军营消费主力的大头兵一般只有周末才能出门狎妓,工作日能光顾的也只有上级军官,平日来自邻居的工作压力实际算得上比较轻松。平日的顾客一般就是小镇里的居民了,流玉原平时的定价虽然没有昂贵到一掷千金才能博美人一笑而门可罗雀,却也并非便宜到扔两个铜板就能和娼妇们共度春宵从而人客盈门,一来二去,流玉原的客流量维持在一个适中的水准,加上有好几个娼妇是和白羽同样的流放卖春女犯,不需要为她们支付额外的薪酬,结果是经营状况既能盈利,也不至于让娼妇们过劳。只有大头兵们在周末出来寻欢作乐时,这里才有人头涌涌的势头。因此,整个流玉原的作息和外面的世界是相反的:白天没有接到“外卖”订单的娼妇们就能自由休息活动,午后到深夜才开始开门迎客,到了休息日,娼妇们反而要连轴转地侍奉来店顾客。此外,娼妇们一般是不离开流玉原去镇上的,若是需要外出,则需要脱下那身东云服,只穿着袜子,踩着只有单齿的高木屐,以基本上是全裸的姿态在镇子上活动。
“那么这就是你作为娼妇的工作内容和服务对象了。听起来是不是比想象中只需要在床上躺好张开腿等着别人捅进你的小穴这样的事情稍微复杂一点?”西山的脸上似笑非笑,“原本在给你讲完这些之后,还应该给你安排一下最基本的性技训练的,毕竟看你也是完全没经验的雏对不对?但是很不巧,我刚才说过的,刚好有一个很符合你条件的工作,很适合做你婊子生活的第一桩差事,毕竟你这个处女之身还是卖得贵一点才对得起你这可人儿的姿色,至于性技的事情,就看你自己实际的摸索咯。妹子,你可没得不同意,娼妇,特别是你这样的流放卖春女犯,是没有拒绝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