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旁边的兵士将那犯由牌接了过来,在白羽面前晃了晃。那犯由牌制作相当考究复古,如同放大的一根令箭,在靠近顶上尖端的位置用红笔大大地画着一个心型,中间也同样用红笔草草地写着一个齐州大字“淫”,下面则用黑笔龙飞凤舞地写着白羽那虚构的犯由,再往下是又细又长的底部。兵士拿着犯由牌绕到白羽身后,将那犯由牌插在白羽的木枷上,它穿过木枷上的一个孔,又戳在脚下机甲背上的一个暗槽上。上下有了支点,便稳稳当当地立在白羽的木笼后。往前面看去,那两名被拘束在魔导马上的娼妇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只不过她们的犯由牌是插在反绑双手的红绳上的,想必身后的其他女孩也是如此。
白羽是读过不少写齐州古代故事的书的,她反应过来,这除了自己是被架在立枷里以外,其他配置和古代公开杀人示众的做法简直差不太多。而故事里被这样押送示众的女犯,地位甚至连要饭的乞丐和人尽可夫的暗娼都不如,在穿过街巷的时候,要一边忍受人群的辱骂,一边把自己的犯由添油加醋成最下贱、最淫乱的罪行大声呼喊,身体上还要被好事之徒写满淫词艳语,名声可谓是在身死之前就已经一文不值了。自己是戴罪的流放卖春娼妇之身,纵然是罪不至死,还有最基本的人权保证,但把自己的身影和古书里游街女犯淫贱而下流的场面叠加在一起时,即便白羽的忍耐力再强,也终究抵不过更加强力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在身体的燥热颤抖、下身的瘙痒、乳头的铃铛声夹击中,白羽感觉裆下微微一热,有一小股冰凉的清流从蜜穴中渗出、流下,一直流到袜口,被大腿上的黑丝吸收殆尽。
“哟,头儿,这婊子还没出发就已经湿得流水了啊!”尖锐的讥笑传来,“真不愧是饥渴到要去偷别家汉子的小淫娃啊,难怪刺的字是淫器呢,这身体一看就是在讨男人的肉棒啊。”
“行了你,该出发了,别老想着有的没的,等走完了人进窑子了,随你怎么嫖都行,嘿嘿。”
白羽眼见着面前的兵士用马车搬来一面破锣,扬起手中的棒槌,狠狠地敲下去。
“噔——”
那扭曲而落寞的锣声在空地上飘荡。两台魔导马从地上缓缓立起,一前一后,随着那载着破锣的马车缓缓前进,马腹部的两个圆柱形的突出开始交替抽插,马背上的那两人浑身一震,躯体开始随着那抽插的节奏缓缓一上一下,生涩的那个似乎已经开始享受抽插带给她的快感,经验丰富的那个口中甚至已经不住地娇喘呻吟,从前面传来的铃铛的声音也越加响亮。
脚下的步行机甲也轻轻一震,六足开始交替运行,载着白羽跟随前面的两台魔导马。这下轮到白羽胸前的小铃铛在振动中聒噪了。机甲的速度绝不快,也就相当于人慢步走的程度,很明显这也是为了增加羞辱的程度而特意做的设计。队列前方的破锣依旧一下一下地敲着,白羽的身前身后,铃铛伴着女人们的娇喘,响成一片。白羽在极度的羞耻和背德感中无助地握紧双拳,忍受着绝望的欲火炙烤。
耻辱而淫乱的游行开始了。
今天是流放娼妇抵达的日子,依照游郭流玉原的惯例,每当有一批新的流放娼妇抵达,就总是要出资搞一场盛大的展示游行,除了给刚来的流放娼妇一波下马威之外,还可以让平日没什么时间和金钱的民众一饱女孩们美妙胴体的眼福。白羽在内的这一批流放娼妇到来时,展示游行的主题刚好确定为“复古女犯押送”,于是,才有了这么一出好戏。
游行的队伍缓缓向前,已经从城外的停机坪慢慢地流动到了城中的主干道。围观的人也从一开始铁丝网外的稀稀拉拉逐渐变成人来人往,而这些人流的目光聚集的焦点便是被拘束在樊笼中的白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