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狂跳的心脏,朝左右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和她一样被流放到这里的卖春娼妇们,与她仅有的不用也就只有她现在还穿着那一双过膝黑丝和靴子罢了。算上白羽自己,以这座小城为目的地的娼妇一共有七个人,其中四个明显是只有十来岁的稚嫩少女,有的人脸上还带着泪光,有的则是一副麻木的表情,另外两个则明显年纪稍大一些,大约二三十岁,体型稍微丰满一些,神色也更平静,其中一个还满脸通红,隐隐看起来有喜悦的神色。其次就是被拦在场外的围观闲人了。当地衙门在她们到来的前一天就贴出了告示,提醒居民将有一批新的娼妓要补充到城中,因此有不少游手好闲的人天不亮就赶来翘首等待,为的就是能抢先一步一睹这些可怜女子的姿色。
“喂,说你呢,淫器,乱看什么!反正以后都会是你的熟客,这么心急干什么!”
突然的喝骂让白羽不得不把视线收了回来,然而还是免不了被那旁边的兵士走过来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白羽被这么猛烈地一推,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不至于跌倒在地。
虽然在登船时,白羽还能受到优待,但是当来到这最终的目的地下船之后,白羽就不享受任何优待了,她遭受的对待和其他娼妇的完全一致。不过,押送的兵士是不能打流放卖春娼妇的,这是刑律中除了基本人权外为流放娼妇保留的一些保护措施之一,因此,兵士对她也就到推搡为止了。
但刑律也没有说过兵士不能辱骂流放娼妇。那兵士清了清嗓子,面上有不愉快的神色,厉声呵斥:
“还是说,你现在下面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啊?果然是个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去挑拨有妇之夫的小偷腥鬼。性欲这么旺盛,之前就老老实实去找个淫窝躺着掰开腿不好么,还非得吃了官司,刺了字,才肯来这里卖身。真是合该你风流到头,还不得老老实实当你的淫器!”
白羽站在原地,这连珠炮一样的淫秽脏话冲进耳朵里,她的小脸被羞辱得通红。不过就在这时,不知道哪里的号角吹响了。那兵士一愣,也只好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拽起白羽的手铐,把她强行往机甲那边拖,一边拖,嘴上还依旧不饶人:
“好啊,你这小淫器既然这么想看,就让大家好好看看你那淫荡烂屄好了。游街时间到了,小淫器。哼,没想到连别家男人都想勾搭的小淫娃,竟然还是个处女……”
……游、游街?!
白羽还没反应过来,小脸上还残留着不解和惊恐。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步行机甲上有那种奇怪的结构了。
赤身裸体的白羽倒是方便为她的身上装一些“小饰品”。被拖到步行机甲面前之后,一个兵士走上前来,手里握着两根细细的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则稳稳地系着一颗小小的铃铛。那兵士也不多话,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一边一个地将铃铛绑在白羽的两颗乳头上。铃铛虽然小,但是那叮铃铃的声音却比其他同样尺寸的铃铛要来得更响亮而清脆。另外几个兵士不由分说,将白羽拖上了步行机甲,她被推攘着站在了那四根木棍中间,随即,一套方方正正的木枷套在了她的颈项上,又用力向下一压,那四根木棍的顶端就插进了木枷四角的孔洞里。套在脖子上的木枷被四根木棍顶着,同时将白羽固定在了这个木笼的中间,白羽只能被强迫持着站立的姿态,全身上下只有笼中套着手铐的双手和露在木笼外的头颅能自由活动,那银白的短发因为未经打理已经稍稍长长,此时如同银白的瀑布一般泼洒在木枷上。
白羽这才看出,这机甲背上的,竟然是个用来展示羞辱犯人的立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