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阴毛生的还是挺整齐的嘛,某处理过这么多女犯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精致的小丛林。没想到殿下竟要和这优雅精致如艺术品的阴毛永别了,谁不叹息!得罪了,殿下!”
那手握剃刀者的声音又尖又细。他不由分说,开始慢慢剃除起白羽的阴毛来。他的动作颇慢,刀刃在一个地方轻轻的刮了一次又一次,往下推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让冰冷的刀尖轻轻接触白羽那早已充血的阴蒂。被以屈辱的姿势束缚起来,被不认识的男人用这种几近羞辱的方式和速度把自己身为女子天生所具备的遮挡之物慢慢剃除,自己的私处往后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这已经足够让白羽的羞耻感将自己那白皙的小脸烧出浅粉的红晕了,而冰冷的刀尖还时不时的挑逗着自己火热的阴蒂,又让白羽在极度的羞耻之中萌生出了一丝若有若无却无法充盈的快意,更不要提自己在极度的屈辱之中竟然能产生快感和欲求这样的事实给她带来的背德感,白羽在这五味杂陈之中,看着自己的阴毛被慢慢剃去,四肢因拘束而动弹不得,只能低声呻吟。
几乎是折磨一般的剃除过程在白羽的呜咽中终于接近了尾声。现在,白羽的下腹部已经可以说是一片琉璃一般洁净而平滑,那剃毛匠的手法确是精湛,就算他摸出一片羽毛,在白羽光洁的下腹上拂过,也没有感觉到任何毛茬的阻碍。剃毛匠的手重新没入黑暗之中,又传来了那尖细的声音:“剃的很干净,这样,殿下在拔除的时候也不会太过痛苦了。”
还没等白羽出声,又是另一双手自黑暗中冒出,那手上放着一帖膏药,猛地一下拍在了白羽原来生长着阴毛的位置。接着,这只手开始隔着膏药揉搓白羽的下腹。等了几秒钟后,又猛地一揭——
“咕——呜啊……”
下身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感,不是一点,而是一整块面,少女敏感的禁区被狠狠刺激,遗留下来的是微微升温,微热微麻的奇妙感觉。白羽在吃痛的呻吟中,知道她彻底和阴毛说了再见。她大口喘着气,穴口更是因为这刺激而更加湿润,连地上都溅着了几滴小小的蜜液。
“嗯。”剃毛匠的手又慢慢地在白羽的下腹抚来抚去,“很不错嘛,殿下这清得很干净,免了遭二回罪了。长官,就不用再检查了,正好一鼓作气,把后面的都继续吧。”
“好呀,呵呵呵……”低沉的声音又开始环绕,“殿下还要再忍着点哦,因为这才是第一步,如果这第一步都受不住,殿下可能也撑不过后面的苦难生涯哦……呵呵呵。左右,把那个给殿下着用。”
“着……着用?那个是什……呃呜!”
白羽的头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拉着,猛地向后一仰,随即,她的感受到了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在塞进她的口穴,这又粗又长的不明物体往她的口腔中一路猛进,直到完全压住口腔中的舌头才堪堪停止。立刻,有两根带子一样的东西一左一右分别绕过她的左脸和右脸,在脑后扣在了一起。白羽的整个口穴都被它塞满,连上下颚都不能合到一起,最多只能勉强地做出吞咽、舔舐的动作。而她也马上发现这些能做的口内动作到底有多淫秽下流,立刻惊恐地停了下来。
“舒服吗殿下?这口穴拘束器是仿照男人下阴做的,专门用来防止女犯在接下来要接受的处理中因为意外而咬了舌头……也很适合让从来没有勾搭过男人的殿下您提前感受一下含住男人的肉棒献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毕竟嘛,殿下之后就要去做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了,不掌握些必要的技巧,可是讨不到恩客欢心的哦……”低沉声音犹如幸灾乐祸,“好了,我们一鼓作气。流放卖春女犯陈白羽,受第二刑。为保流放犯妇安心献身,防止大意脱逃,又提醒流放娼妇自身低贱,永志不忘,以烙铁印制编号,又以淫词刺于小腹之上,辱其名分,亦为后世正道女子之诫!”
——烙铁?伤疤?!
难道说,烧着的火炉就是为了这个——?!
被口中胶棒所限、失去语言能力的白羽,在惊恐中圆睁双目,在悲惨的命运前疯狂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