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不是第一次被投进不见天日的监狱了。
在平安那个血腥而漫长的夜晚行将终结,朝阳即将从地平线上跃起的时候,来自本土的命令如同五雷轰顶。堂堂的东云总督,还是齐州皇室的一员,就在一瞬间被不可思议地剥夺了一切职务,被架到深暗黝黑的平安城地牢中拘留了起来。
那是对那时年少气盛的她的当头一棒,也是在拘留到接到通知返回本土的那短短几天里,她完成了从毛头小子到深思熟虑的蜕变。白羽原本以为,那就能让自己在重新站起来之后,更为强大。
但是,无论如何假装成熟,都无法掩盖她只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这个事实。速成的深思熟虑还是太过稚嫩,就算再怎么思考对策,也敌不过有着非凡手段的纷争使徒。
而如今,更残酷的日子正在她的面前徐徐展开——
墙壁上开着熊熊燃烧的火炉,房间的正中央架着一尊由两根圆木交叉组成的X字架,两根圆木的两端各打进一枚小小的金属圆环,在上面又抽出一根手腕粗的铁链,连接着显然是手铐或者脚镣的结构。借着火炉的亮光,还能依稀看到角落有一座形如牲畜的大型木制刑具,不过显然是与她无关,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此刻,正中央的X字架上,正锁着一具白皙姣好的少女躯体。一头亮白的短发随着头颅微微下垂,散碎的刘海把辉绿的眼眸微微遮掩,她洁白而弧度适中的胸脯在火炉的映照下更显吹弹可破。她被X字架所困,往外大大伸展的手臂和腿足紧紧地绷着,本应被掩盖的下腹和阴阜只剩下短而整齐的银白阴毛稍微遮挡,几近一览无余。那四肢和躯干没有一点赘肉,粗细恰到好处,像是维特鲁威人一般,尽情的展现着少女肌肉那美妙的曲线。如果不是少女负罪的身份,这本应是一件艺术品。
白羽的双眼虚虚地闭着,火炉给整个室内带来澎湃的热量,加上被押送到这里前,身躯已经被提前用润滑脂从上到下打了一遍,香汗和受热的润滑脂互相交融,她的体表看起来油光水滑,令她的身体更觉晶莹剔透。
白羽的内心和火炉的火舌一般躁动不安。被判为流放卖春娼妇,已意味着她的纯洁将被残忍撕碎践踏,她更不安的是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残酷对待。是在临行之前,先取走她的贞洁,在肌肤上刻上大片无法洗刷的下流纹路,提前为她打上淫荡的标记?还是残酷的改造,直到她拖着一副自己也认不出的肉体,浑浑噩噩地走向遣送的飞空艇?还是更残酷的,干脆切下她的四肢,戳瞎她的眼睛,灌哑她的喉咙,让她以凄惨的人彘之姿,做一辈子地位甚至低于最低贱的暗娼、就连街边的野狗都可以随意使用、永远无法从这地狱中解脱的肉便器?
直到沉闷的足音响起,白羽的不安和妄想才被按下了停止键。
“殿下,得罪了。”来人的声音低沉却并无敌意,反而在字里行间还隐隐透出一丝无奈,“我们都是听闻过您在东云的义举的,我们都不相信上峰所言。但是法度严峻无情,如果不对殿下动手,那我们也自身难保,还请谅解则个。”
“只是,既然我们都已经能在帝姬殿下如此坦诚暴露之时有幸见面了,还请准许我们借着这个不必惧怕大不敬的千载难逢之机一亲芳泽……”黑暗中的另一个声音响起。
“殿下请放心吧,上峰命令,我们是不许和您阴阳相合的。”第三个声音。
“上峰认为,留着您的贞洁还有用处。所以,您也不用怕在这时候就被夺去贞洁。但是,除了阴户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任意使用。”第四个声音。
“还请殿下不要抵抗,放松身子接受就好。我等都是迫于无奈,各为其主罢了。”又是低沉的那个人在请求。
白羽那洁白的小脸蛋,在这一连串于她这种从来未经人事的少女听来无异于淫词艳语的打击下,开始泛起一丝桃红。虽然没有睁眼,但白羽还是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眼角轻轻皱了一下,把头偏向一边,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