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水再也无法忍受,搂住女孩的脑袋毫无怜惜地抽插起来,就好像女孩是他专属的自慰器。口穴被抽插的女孩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嘴上却没有停,平日里唱出美妙歌声的小嘴此刻正如饥似渴地吃着男孩的肉棒,仿佛那是她这辈子最喜欢吃的东西。胸前那对比起同龄女生来说过于丰满的硕乳早已挣脱了衣服,时不时地撞击着储精袋,让男孩更加受用。
阴茎变得更热了,猛然胀大了一圈。凌洁似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为时已晚。猛烈的射精直击在喉管上,慌乱间不少温热的液体就这么直接被咽了下去。凌洁费力地拔出口中的阴茎,然而射精仍未停止,一下,两下,三下,凌洁的脸上被射得一片狼藉,修长的天鹅颈此刻被顺流而下的精液玷污,顺着微微起伏的硕乳流下。
凌洁拿出纸来,试图清理出满满一嘴的精液,一边微微抬起头来幽幽看了尹水一眼。然而尹水脸上局促不安的表情却让她改变主意,当着他的面,微微张着嘴抬起头咽了下去。
“尹水,我都被你糟蹋成这样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呀……”
“怎么负责?”
男孩瞬着女孩的目光往下看,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胸前,堪堪遮不住衣衫不整的大片乳肉。短裙早已被自己撩得七零八落,内裤也被他之前的“贴身”抚摸扯得破破烂烂了,甚至比不穿还要色情。
尹水脑子里似乎有跟弦断了,区分人与兽的那一根。回过神来时,凌洁已经被他抵在墙角,一双修长的肉腿被他架在半空,被肉棒抵住的肉穴一张一合,缓缓分泌的爱液滴在硕大的龟头上。
“尹水……”凌结搂着他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两人激吻过后的液丝。
薄如蝉翼的避孕套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套上的。男孩放下了最后一丝理智,低吼一声挺了进去,被狠狠肏进子宫口的女孩舒服地美目上翻,挺起了腰肢。
“凌洁,凌洁,凌洁……”
“我在呢。”
尹水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凌洁穿着一件一字领的束腰小裙子,正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
“哟,是谁这么想我呀,梦里还念叨着我呢?”
“要你管……话说凌洁你胸是不是变大了?”
“你!”凌洁怒气冲冲地捂住胸前。
“算了,不跟你计较,谁让我是姐姐呢。赶紧起床,妈妈要我们去买点过年用的东西。”
“奥。”尹水乖乖地弓着身子在被窝里磨蹭着穿衣服。蓦地又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劲。
“等一下。凭什么你就成姐姐了?我们不是同一天生日么?”
“我问过尹叔了,我比你大两个小时。”凌洁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得意洋洋地晃动着身体。
“两个小时算什么。谁是兄长还得看谁更成熟。”尹水不以为然地说道。
“成熟?哼哼,尹水,你也好意思说——成熟?”凌洁猛地出手掀开了被子。
“你干嘛?!”
“自己的下半身都控制不好,对着姐姐随便发情的家伙,也好意思说自己成熟?”
“那是晨勃!”
“哦?那你睡着的时候念叨谁的名字来着?”
“我……”尹水刚想狡辩,想到方才梦里的活春宫又瞬间没了底气。
“行,你是姐姐行了吧。”
“早这样不就好了?来,叫声姐姐听听。”
“姐。”尹水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姐——姐——!”凌洁一字一句地教导。
“……姐姐。”
“……啊,嗯……”
怎么回事?这感觉。刚睡醒的尹水迷迷糊糊的,和平常那副桀骜不驯的屌样子不同,竟然还挺可爱,委屈巴巴地叫自己姐姐的样子,实在是,太,太有杀伤力了!凌洁长叹一口气,用手抚摸着胸口,试图平复擅自加速的心跳。
“姐姐你脸怎么红了?”
“不,不准叫姐姐!”
“啊?为啥。”
“总之就是——不!准!叫!”凌洁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瞬间想扑上去狠狠将尹水给蹂躏了。可怕,简直可怕。也许姐姐这个词还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驾驭得了的。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这意思就是说你承认我是哥哥了?来,叫声哥哥我听听。”
“哥,哥……”
“哦,哦。”尹水也沉默了。
“就这反应?等下,你——你怎么又变大了啊!你是不是人啊!这样了还能变大!你是驴吗?!”
“喂,凌洁,要不我们还是直接叫名字吧。”
“啊,嗯,说得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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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