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匕终于,袭人的尖叫声穿透棉絮,也穿透门窗,令晴雯与玉钏儿身子一颤,不约而同地低吟一声,随即逃到院门外。
“二爷,人家也要……”
袭人已经瘫软如泥,这时麝月张开美眸,主动扑入宝玉的怀中。
“滋”的一声,宝玉的“如意金箍棒”从袭人的花径里抽出,随即毫不停留地插入麝月的蜜穴中。
“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声一声大过一声,贾府哀乐连绵,而怡红院内则是春声不绝。
宝玉在麝月两女身上尽情驰骋,阳精一波接一波射入她们的子宫花房。
“爷、好二爷,人家不行了。”
淫靡的雾气弥漫中,麝月两女先后捂住玉门,羞涩地求饶。
宝玉的呼吸却不弱反强,“如意金箍棒”方向一变,突然插入麝月的后庭中。
“啊……啊!唤……”
也许是宝玉缩小肉棒,也许是身子还沉醉在欲望中,麝月的疼痛只有三分,七分的快感瞬间袭向全身。
“啪!”
袭人见状,羞得扭身要逃,却被宝玉一巴掌拍在她日益浑圆的屁股上。
宝玉这一巴掌不仅留下五指印,还拍出袭人私处的一汪春潮。
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宝玉松开在极乐中昏迷的麝月,随即抓着袭人高高翘起的美臀,又是“噗”的一声,后庭之花瞬间绽放。
春色风浪逐渐平息,宝玉抱着袭人两女进入梦乡。
一片恍惚中,宝玉来到虚无幻境,略显急切地问道:“仙姑姐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警幻仙姑的声音穿过结界的光芒,喜意直透宝玉的心窝:“宝玉,她们三个同属一朵仙花,先前袭人与麝月没有出现变化,是因为你还没有找到晴雯,她是这朵仙花的花蕊。”
“仙姑姐姐,你的意思是说仙花不在一个女子身上,我要找到花蕊方能聚齐花瓣,对吗?”
宝玉一边思索,一边露出让女子不敢直视的目光。
警幻仙姑虽是一片柳叶,但也不禁脸红,暗自瞪了宝玉一眼,极力平心静气道:“也不是每朵仙花都是如此状况,要看仙花遭劫时伤损的情形。”
“哦!我现在法力进步许多,有没有法子直接找到其他十一朵仙花呢?”
“唉,具体情形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警幻仙姑想起无所不能的观音大士,为自己只是化身而暗自叹息,随即鼓励道:“可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
“这……好吧,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宝玉翻了一记白眼,随即又伸了伸懒腰,意念一动,元神回到躯壳内。
贾敬突然死去,贾府之人没有半点准备,其子贾珍与其孙贾蓉均在外任职,最快也要半月方能赶回,而贾政已成废人,贾赦又与儿子贾琏只懂吃喝玩乐,丧事安排就此全部落到王熙凤一人肩上。
川流不息的人潮于两府进出,在王熙凤的指挥下,丧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宝玉虽然不能一亲芳泽,但只要有空,他都会帮王熙凤处理杂务。
王熙凤眼底自然情丝涌动,而平儿则第一次看到宝玉认真的神情,眼中的异彩无疑是宝玉一个意外的收获。
人多好办事,奢侈的葬礼顺利筹备妥当,位于郊外的贾府家庙“铁槛寺”已经备好道场,只等钦天监选定日期就可以破孝开吊。
一眨眼,出殡的日子到了。
贾家两府的主子纷纷聚在府门前,长长的车队一眼看不到尽头,贾母、王夫人及一干姑娘、奶奶都坐在马车上,随着大队伍缓缓前进。
贾家一干青年男丁都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先行前往,打点沿路事宜,唯有宝玉不够威风,还厚着脸皮留在万花丛中。
“母亲,孩儿好想你!”
宝玉还未走到近前,火热的双眸已直直盯着王夫人。
王夫人藏在袖中的玉手暗自一颤,多日的躲避并未完全平复她心海的波澜,可她还未想出解决的办法,唯有继续逃避。
薛姨妈就站在王夫人身边,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王夫人的奇怪反应薛姨妈立刻察觉到,她好奇地看着王夫人,柔声问道:“姐姐,你不舒服吗?玉儿向你请安呢!”
薛姨妈的关怀令王夫人心中一惊,急忙抹去纷乱无比的思绪,极力保持平静地道:“玉儿,为‘娘’也很想你,我又想起你父亲了,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他吧,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