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看到迎春眼底的幽怨,大手伸了过去,神秘地笑道:“我的好兄弟还要来家中提亲,如此大事,我不回去怎么行?”
“啊!”
迎春愣了一下,随即玉脸一片羞红,她终于想起宝玉与贾赦的“交易”之事。
迎春脸上的红云还未散开,宝玉的大手已环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
“好姐姐,这些日子苦了你,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
柔情自宝玉的心房倾泄而出,欲望也被迎春绝妙的身子瞬间点燃,他不由自主吻向迎春的朱唇。
迎春的芳心早已被宝玉占据,她美眸微微一闭,唯美的光晕悄然弥漫空间。
眼看情火就要点燃,关键时刻,马车突然“发疯”紧接着车外响起天长与地久的声音:“小宝子,公主殿下有旨,不许你欺负三姑娘,不然给你好看。”
宝玉对所谓的旨意不屑一顾,但迎春却羞得脸若滴血,一声羞叫后,她急忙离开宝玉的怀抱,还坐到距离宝玉最远的角落里。
可恶,真是可恶,哼,天意,我饶不了你!
宝玉气得咬牙切齿、白眼直翻,而驾车的天长与地久则眉开眼笑,欢快地挥舞着长鞭。
春风微凉,佳期有信。
在宝玉的有意安排下,贾家两府为了迎接石钰的来临,四处张灯结彩,上下喜气洋洋。
贾府并不是将石钰当成大人物,只是为了用这场喜事冲掉这段时间的晦气。
石钰要来,宝玉当然不得不消失,他前脚刚走盏茶时间,新任的礼部侍郎石钰就携着重礼,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入贾府大门。
“晚生石钰参见大老爷。”
既然是上门提亲,石钰当然要以晚辈之礼拜见荣国府大老爷,他虽然看不起不学无术的贾赦,但看在对方是迎春父亲的分上,这一拜倒也认认真真。
“呵呵……石公子客气了,请!”
以贾赦的本性原本定要摆架子,可是在“家主”高位的诱惑下,他的神色无比亲切。
“大老爷先请,晚生怎敢僭越?”
石钰算是给足贾赦面子,怎么也不愿走在贾赦前面。
贾赦见此不再客气,率先举步走向贾母所在的大厅。
迎春也是贾母的心头肉,此等大事当然要经过她的同意。
人潮涌向厅门,在侧方远处绿荫中,一双美眸闪过千滋百味,从始至终没有离开石钰的身影。
“姑娘,我怎么觉得……这石公子的背影与宝二爷一模一样?”
莺儿的话语打破弥漫在花丛终的凝重气息,她早已对石钰失去兴趣,一颗芳心反而时常萦绕着宝玉的身影,无意之间,她捕捉到玄妙之处。
“胡说!他们怎么会一模一样呢?就是孪生兄弟的身形也有区别!”
薛宝钗的芳心可没有被宝玉占据,一向灵慧的她脑海只有纷乱的思绪,闷闷不乐打断莺儿的话。
“嗯,那倒是,可能是我一时眼花吧!”
莺儿也只是灵光一闪,她也不敢肯定,因为在一向睿智的薛宝钗反驳之下,她随即抹去自己的“胡思乱想”待石钰走进内宅大厅,薛宝钗的玉脸微微一沉,倩影在原地一转,幽沉叹息道:“莺儿,咱们回院子吧。”
“姑娘,咱们不进去看看吗?”
见薛宝钗改变先前主意,莺儿自是暗自欢喜,但她熟知薛宝钗的个性,不由得生出不妥之心,略显紧张地追问道:“你不是说让姑娘们联合起来考验石公辛一下吗?”
“不了,老祖宗都应承了,而且迎春又那么开心,我又何必非要做小人呢?”
薛宝钗缓步离去,有如玉环再生的她走入阴暗中。
即使薛宝钗再睿智灵秀、雍容大度,但也仅是———九年华的青春少女,看着眩恋的人物与别人相亲,她又怎能不黯然神伤?
宝姑娘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
莺儿用力一晃脑袋,狠狠驱散内心的诡忧,急忙迈步跟上去,无论是侍女的责任还是亲如姐妹的情谊,都不允许她离闭薛宝钗半步。
偌大豪华的主厅中,须发银白的贾母端坐在上首。
身着儒衫的石饪并未向一般客人那样施礼请安,而是用子孙辈的礼仪双膝一软跪倒于地,恭恭敬敬向贾母磕了一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