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您吉言,我打算这辈子只生女儿!”姜梨喊回去。
“姜梨!你不得好死!你个白眼狼!”姜母的骂声越来越远,直到被扔出夜市大门。
姜泽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像滩烂泥被丢在马路牙子上。
没热闹可看,食客们纷纷冲姜梨竖起大拇指。
姜梨转过身,把平底锅往桌上一扔,低头看着轮椅上的沈砚辞。
“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这儿来干嘛?”她没好气地开口,手倒很诚实地从旁边拿了把干净的折叠椅,撑开挡在风口处。
沈砚辞抬起眼,目光扫过她身后那堵夸张的五千万现金墙,语气不咸不淡:“路过。”
“路过?”姜梨嗤笑一声,双手叉腰,“大半夜的,你推着轮椅来城中村夜市路过?房东大人,你这借口比我摊位上的隔夜饭更馊。”
【路过个鬼!肯定是听说我发财了,怕我带着钱跑路不交房租。】
沈砚辞手指敲着轮椅扶手:“顺便来看看,我的房客有没有被野狗咬伤,免得脏了我的房子。”
姜梨咧开嘴,笑得像朵花:“房东大人放心,我这人最讲信用,打狗是一把好手。看到这钱没?”
她用力拍了拍那摞崭新的钞票,眼睛亮晶晶的:“我打算把街角那家最大的两层旺铺盘下来,开个‘暴富饭馆’,做大做强!到时候,你的房租我包年交!”
“包年?”沈砚辞挑眉,似笑非笑,“姜老板胃口不小。那家旺铺的租金可不便宜。”
“切,看不起谁呢?老子现在可是手握五千万的富婆!”姜梨拍着胸脯保证,“等我饭馆开业,你天天来吃白食,算我包养你!”
沈砚辞手指摩挲着扳指:“好,我等着姜老板包养。”
陈严在后面听得直冒冷汗。
那家两层旺铺,不就是先生半小时前刚吩咐全款买下来的那套吗?
夜市外围,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
白婉婉浑身湿透,死死掐着树皮,指甲劈了都没知觉,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她死死盯着远处。顾沉被赶走,姜泽被打断腿,而姜梨却守着那几千万现金风光无限。
凭什么?
姜家破产,她成了丧家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姜梨能拿到五千万投资,要开大饭馆?
“姜梨,你想开店?做梦!”
白婉婉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摸出屏幕碎裂的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打牌声和一个男人粗哑的嗓音:“谁啊?”
“刀哥,是我,婉婉。”白婉婉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城中村新开的那家夜市摊,老板娘手里有五千万现金。只要你帮我把她的店砸了,钱全归你。”
刀哥冷笑:“五千万?你当老子傻?那夜市人多眼杂,砸店容易,抢现金?条子分分钟把我按死。”
白婉婉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刀哥,这女人刚和家里断绝关系,没背景没靠山!那钱是个凯子送的,现在凯子被赶走了,她单枪匹马!你带兄弟去,哪怕拿不走钱,把她脸划花了,我另外给你转五十万!”
“五十万?行,先打定金,老子今晚带人过去给她松松骨!”刀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