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上面刻着一个“宣”字,宣王步绝尘!他点头,示意他已明白。
直至门被小心翼翼的带上,匆忙的脚步声渐远,她才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减轻身上的疼痛,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吧!
亦不知过了多久,慕玄才悠悠转醒,她好像只记得噬骨的疼痛叫她失去了意识
脉上搭着一只温润的手,耳旁传来的是步绝尘沐风般的声音:“醒了?感觉怎么样?”
意识渐渐清晰,刚刚潮涌版的疼痛渐渐退去,窗前一站一坐的两个人面上都是凝重的表情,若是他知晓,可否有半点担心?
蝶谷的大厅内,青衣男子淡淡的叙述着这件事情
塌座之上的玄衣男子薄唇紧抿,手不自觉的有了些力道,青筋毕现
青衣男子只是呵呵一笑:“尊主,切莫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他伸手震碎了桌上上好的瓷器杯盏
门外,一声的娇呼不合时宜的传进耳朵,盟莼薏推门而入,看着漫了一地的茶水和两个沉默的男子
“我先走”他向来不爱言语。
手指摩挲过桌角,左脚却是淡淡的略带轻蔑的笑,盟莼薏蹙眉,他这样笑起来才是最可怕的!
“准备什么时候回南盟?”
“越快越好!”
涟酒抬首,嘴角那一抹笑意多了几层意思:“好”
这个女子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有心机,不过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向来不拒绝
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星夜,相府内独有一处还亮着灯火,戚夜昭覆手而站,若明若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胤儿,最近你的行踪越来越飘忽不定了,连我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父亲还请放心,时机成熟之时孩儿会告诉父亲的,胤儿没忘父亲的教诲”
“哦,对了,最近离恩律对步绝尘越来越信任,你清楚他的底细么?看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若不能为我们所用,定要早早除掉”
伏离没有说话,显然步绝尘不简单,一个不简单的人物是不愿意被人摆布的
他想,他是不愿意与他为敌的!
外面一片漆黑,只余聒噪的蝉鸣蛙叫。待到夜深人静才起身离开
夏日消暑,府内的丫鬟闲来无事,寻着阴凉的地方讨论着自家王爷带回来的女子,那个曾经被称为东离第一才女子的女子,那个之前还被贴在城墙头搜捕的侵犯
虽是炎炎夏暑,慕玄却还盖着一方小小的丝被!穿着短衫的藕臂露在外面
自那日体内毒发,步绝尘执意带她回了新王府
门应声而开,步绝尘仍是一身白衣悄然而至,身后跟着端着汤药的小婢。闻到这药味,不自觉的秀眉便蹙了起来,诚然是不喜欢的
步绝尘却仍是端着放了水晶枣子的盘子,笑着把药递给慕玄。
端着药,她第一次没有听话喝下去。
“怎么了?嫌苦么?”
“不是”她忽然抬首盯着他,水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他看不懂的深意
她翻身下床,端着药尽数倒进了案上的花盆里:“也许对它们有用,况且我也不喜欢这股味!”
他眉头深锁,这是第一次见他锁眉
她知这药是没用的!!
步绝尘转身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她手中的碗,吩咐他们拿了下去
慕玄知,他每日送来的要不过是补身子,看过这么多医书,也许可以理解成此毒无解!显然这些毒药成分聚少成多!
她那时还在为玄锦回来而高兴,她是不愿意相信她会对她下毒的,从家破人亡到一无所有,她都经历了。
看着她愁眉不展,他伸手抚平眉间的忧愁:“慕玄,你一个人背负的太多了,既然不开心就要说出来!”
她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