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回到房间关上门,整个人那股气势好像一下子就卸了下来。
她可太累了。
这一整天在公司,都像个工作机器一样,高效运转,效率极高。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是在硬撑,她被沈君尧会上的那一番话刺激到了,她必须要证明自己,证明团队的能力,是不会被人看扁的。
她不免想起离开前的那晚和老师的对话。
叶蓁告诉埃里,她结婚了,结婚的对象就是她童年时光里的那个小男孩,也是跟她共感的那个男人。
埃里问她:“他还记得你吗?”
叶蓁摇头:“应该不认识了。”
那个时候他们太小了,记忆能有多深呢。况且,她和沈君尧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根本看不出任何他还记得她的意思。
埃里:“结婚是你提出来的,他又不记得你,那就是说,他在跟你结婚的时候对你是没有感情的。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自然而然地想要让他在结婚后就对你怎么样呢?他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利益婚姻,这个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你问问自己的心,对他是不是有其他不一样的情感在里面,比如说,喜欢。如果有,那你就去大胆地追求他,不要自己开的头,后面的事情让他做,对他不公平。”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那就想想,如果现在他跟你说离婚,你会怎么样?”
叶蓁很清楚地记得,老师说到离婚的时候,她心上的刺痛和窒息感。
本来,她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想要回来跟他好好谈一谈,或者像老师说的那样,来追求他。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不过是离开了一周时间而已,他的身边就已经有了另外的人,而且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既然是这样,她不做那个拆散别人姻缘的人,也不必为了他让自己低头去做什么。
叶蓁倚靠在门上,心底由不平静慢慢转向平静。
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地在那里感受着什么。
她记得老师说过,她和沈君尧共感了气愤和伤心,是因为当年的那场大火带给她的震撼太大,已经刻进了她的骨血之中。等他们之间的接触越来越多,她会感知到他更多的情绪。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距离他很近了,自己的内心却是一片平静,完全没有任何的共感力,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慢慢地疏远,疏远到,她连他的生气都共感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