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长文通篇充斥着文言文的酸腐气,字里行间全都是高高在上的说教。
文章的核心思想就一个:痛斥百诡园使用妖言惑众的手段,给中老年妇女洗脑。
指责冉棠破坏传统孝道、颠覆家庭纲常,是在教唆晚辈忤逆长辈。
并在文章末尾放出狠话,要联合京市商界,对百诡园这种毁坏社会根基的毒瘤企业进行全面封杀。
冉棠看完,非但没生气,反而忍不住乐了。
“这老头谁啊?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他还在这儿玩指点江山这一套呢?”
“老板,您别轻敌啊!这赵老爷子在京市老一辈里可有影响力了。”
小李压低声音,快速科普,“他们赵家极其封建,重男轻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听说在他们家里,规矩大过天,儿媳妇每天吃饭都得站着伺候公婆,生不出孙子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他看到林母觉醒的视频,觉得咱们这是在挑动家庭矛盾,反了天了!”
“哦?”冉棠放下手里的水杯,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来是个骨灰级的传统大家长啊。难怪看着林母开窍,他比谁都急。”
小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现在网上因为他这篇文章吵翻了。好多思想传统、平时爱摆长辈架子的人都在底下力挺他,说咱们是邪教。赵老爷子甚至在评论区放话,说明天上午,他要亲自带着赵家子孙来咱们游乐场门口踢馆,讨个说法!”
“讨说法?”
冉棠轻笑一声,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极有节奏地敲击着。
危机公关?
发函?
那都是低端玩家的玩法。
对于一个成熟的诡屋经营者来说,送上门的舆论风暴,那就是行走的免费广告位和提款机!
“小李,通知后勤部,去库房里搬三十把上好的太师椅,明天一早整整齐齐地摆在园区大门口。”
冉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衣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既然是极其讲究排场的传统大家长,咱们作为晚辈,迎客的排面必须给足。他不是想在全网面前树立封建大家长的威严吗?我给他这个舞台。”
小李愣住了:“老板,您这是要干嘛?真让他砸场子啊?”
“砸场子?他配吗?”
冉棠转过头,“通知三楼的牛头,让他今晚加个班,把铁树上的倒刺给我磨快点。明天有老顽固的爹味硬茬子要来做理疗,让他拿出最高规格的服务态度来。”
“咱们百诡园,专治各种老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