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烦这种满嘴仁义道德,实则把女性和晚辈当成私人财产的精神控制狂。跟这种人讲道理,那就是在浪费口水。对付这种喜欢用“规矩”和“上位者气场”压人的老封建,就必须用更高维度的气场,把他引以为傲的尊严彻底踩碎。
“规矩?体统?”
冉棠轻笑一声,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小李,随后缓缓站起身。
“既然赵老太爷这么喜欢谈规矩,喜欢讲上位者的威严。那咱们今天,就来好好论一论规矩。”
冉棠微微偏过头,对着身后的园区内部,语气平淡地喊了一声。
“大叔,别拖地了。有人在咱们大门口,教咱们什么是规矩呢。”
话音刚落。
一股极其恐怖、冰冷、透着无尽尸山血海般压迫感的煞气,毫无征兆地从百诡园深处席卷而出!
这股煞气实在太重了,甚至让广场上的温度在瞬间骤降了十几度。头顶的阳光仿佛都被这股阴霾遮蔽。
“嗒、嗒、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大门后传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个穿着百诡园灰色保洁服、手里拎着一把滴水拖把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千古暴君。那位曾经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无上存在。
他虽然穿着最廉价的保洁服,但当他跨出大门的那一刻,那股属于千古一帝的绝对统治力,犹如实质般的重压,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赵德海那引以为傲的“大家长气场”,在暴君这纯正的帝王煞气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可笑的蝼蚁在仰望泰山!
“扑通!扑通!”
赵家那几十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保镖,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双腿一软,竟然齐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浑身冷汗直冒,连头都不敢抬。
赵德海身后的那些儿子们也是脸色惨白,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纷纷瘫软在太师椅上。
只有那些平时就饱受压迫、习惯了低头的儿媳妇们,因为处于气场边缘,反而勉强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