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棠翻开第二份文件,那是一张极其长的财务计算单。
“刚才,我亲眼看到,并且我身上的微型执法记录仪也拍到了。”
冉棠指着楚河,语气咄咄逼人:“你们这三十多个人,手持管制刀具——桃木剑,非法使用易燃易爆危险品——符箓,对我百诡园的合法新员工,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群殴和故意伤害。”
“不仅如此!你们在斗殴过程中,释放了大量破坏性能量,导致我刚刚全资收购的秦岭分园拟建场地发生了严重的塌方,毁坏了极具商业价值的青铜巨棺一口!”
“你们这不叫替天行道。”
“你们这叫寻衅滋事,外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那是在镇压邪祟!”
楚河被冉棠这一套接着一套的现代法制名词砸得头晕目眩,气得一口老血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我不管你们是镇压还是跳大神。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员工,砸我的场子,就得赔钱。”
冉棠将那份长长的账单“啪”的一声拍在楚河的胸口上。
“员工精神损失费、误工费、青铜古董棺材折旧费、场地塌方填埋费……零零总总算下来。”
冉棠伸出两根手指,极其核善地微微一笑:
“诚惠,八千万人民币。支持刷卡、对公转账,实在不行,扫码支付也行。”
八千万?!
楚家虽然是隐世家族,底蕴深厚,但他们常年隐居深山,视金钱如粪土,主要的资产全都是那些古籍、法器和灵药。让
他们一下子掏出八千万的现金流,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简直是敲诈勒索!无稽之谈!老夫今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容你这妖女在此颠倒黑白!”
楚河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举起手中仅剩的一张金色符箓,想要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呵。”
冉棠冷笑一声,后退了半步。
“夜叉。”
“在呢,老板!”
身高两米的夜叉极其兴奋地一步跨出。他将手里那根散发着幽绿色冥火的狼牙棒,极其野蛮地在坚硬的山石上狠狠一砸!
“轰隆!”
整个断魂崖底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震颤。
一道长达十几米、深不见底的裂缝,顺着狼牙棒砸下的地方,犹如闪电般极其精准地蔓延到了楚河的脚下。
恐怖破坏力和绝对的阴司煞气,直接将楚河手里的那张金色符箓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