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祈祷终于凑效了,原来还是有神在的--一柄长剑嗖地刺穿了面前男人肥硕的胸膛,男人咕噗地一声临终哀嚎都没发出来,可能是在射精前憋气太久了,只呼出一团淡蓝色的幽气,硬到极点的肉棒也压在小艾卡的肉穴上,被小脚挤得关不住临终的泄放,带血的浓白色的精穿过细细的小缝冲进小艾卡的无毛之地,浇灌着松软黏嫩的小子宫,溅开一朵肮脏的白花。
肥胖的男人倒下了,同时也失神了的小艾卡在看到长剑斩向自己头顶的绳索后,也看到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的样子,她也只能任由对方抱住自己,温柔地纳入臂弯,让自己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记忆是暧昧的,或者说,为了补偿那种过分的冲击感,小艾卡的记忆里杂糅了花田般美好的幻想,以至于连远久时候被「恶作剧」的光景都好像蒙上了牛奶色的神圣光景。。
自己在那时似乎还是纯洁的,直到被教导,被冷冰冰的目光放在角落看透之前,她都认为自己的生活并非不会一去不返的。
胡子大叔是她的堂兄,但她并不会这般叫他的,只觉得恐怖。
因为那胡子大叔给自己看了那同样空洞的眼窝,一五一十地把那些贵族家系间做得出来的事情向她摊牌——包括她的生父母,不过是像艾卡家族中各个「被养殖」的分家里缺乏权力的傀儡一样,即使不乐意,也只能将她拱手让人,就如她本来就是还被出让的物件一般——来换取他们在家族的地位,在本家延续血脉,也就是小艾卡之前被做过的那些事,也将在她生父母的身上再现,直到再能产生适性良好的「产品」,呈给魔法学会。
魔眼的牧场,艾卡的家族分支逃不开的命一般地绕在他们的头顶,就只为了让最容易被移植的刚成熟魔眼出现在某个德高望重的法师的颅上。
「如果不想被捉住的话,就留在这里。」脸上缠着半边绷带的胡子大叔看着角落的小艾卡,他的身边贴满了写着符文的纸,小艾卡看不懂,但她能听自己的堂哥讲。
「我……总有一天要回去的。」她说,就好像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就已经长大了。
「那你随便。」堂兄的眼神移开了,终于,小艾卡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失望。
「教导我,让我变强到足够可以回去吧,哥哥。」
胡子大叔睁了睁剩下的一只眼,似在等小艾卡说出让自己有必要这么做的理由。
「母上说过,就算落魄了,被欺压了,只要还有自己的领土宅邸,就要从正门回去,因为家纹还在那里。」
「但你也已不是贵族了,只是他们眼里的牲口。」
「不是的,只要能够取回骄傲,我也能成为我想成为的那种贵族的。」
「你能吗?」
「我会的。」
「你用什么保证?」
「……」小艾卡忸怩着,藏在被单下汗津津的幼嫩肌肤回忆般地涌起一阵汗毛倒竖的触感:「哥哥…如果想要我做些什么来保证的话……?」
「我?」胡子大叔呵地冷笑两下,两人间漫起一股凝重的空气,「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后续的话语,一只独眼盯着另一人的独眼,呼吸从缓慢逐渐变急促,像有什么话要说出来,一瞬间那个庞大的影子就压了过去,将小艾卡堵在地窖小窝的墙角里,吞下一口唾沫:
「你来初潮了吗?」
「没,没有……」
小艾卡自然被交代过这种事,她如实回答:「我还不能怀小孩…」
那个胡子上边的眼神暗了一下,低头又往下看,用手指撩开小艾卡身上的被单,她没反抗,似乎是默许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总不会比昨天那种狂乱的体验还要可怕了。
堂哥收手了。他坐回到简陋的书桌旁边,吹灭了蜡烛。
「……蜡烛很贵的,睡吧。」
「哥哥?我……」
「晚安,堂妹。」
小艾卡的心里感到一种极度的孤独,那个憨实的背影侧卧着就在自己面前,他似乎没有了碰自己的意思,又让自己有了几分放松的感觉。
但是在前一天遭受了那样的对待之后,加上被清洗身子后已经睡了将近一整天,在这藏身处地窖里窝着,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