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呜咽起来,听到身后的大人们说着诸如「湿了湿了」「这样就容易刺激了」「快把催长液注进去吧」之类互相催促着的话,更想挣扎,想把那个被撑开的小洞收拢,就发觉有什么冰凉的金属插到后面,把她的菊穴呈八芒星撑开,撑得太大太大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改造成再也成不了淑女的「废物」了,同时也就是这一瞬间,粘稠发烫的浆液被大团地倒喷入菊穴里边,积在里边,然后被黑色的塞子塞住。
小艾卡的嘴久久长着无法合拢,那些对她来说实在过度的刺激让她几乎停止思考,嘴巴里的毛巾被拔出去了,又被塞入金属的器具撑着唇口,她感觉到家里的茶具偶尔会有的杂味儿在舌尖扩散,然后腥的淡的膏状的试管里的白浊液直接往她嘴里倒进去,反射性地吞咽,无论怎么反感也往喉咙里滑落进去。
不要不要不要,艾卡的心里想着,再也不要了,但是双手双脚都无法行动,眼前颤抖的那些气云她捉不住碰不着,只能任由一管管的白浊从嘴巴前面和后面的菊穴不停注入进去,男人们用器具,偶尔是女人,身材丰腴,用面纱遮挡颜面,让人想象不到在那之后的究竟是什么玩味的表情。
这种漫长的灌注到了似乎是夜已渐深,派对散去才终于到了尽头,小艾卡不知道昏过去或是反呕出多少乳白色的东西出来多少次,失禁打湿了床台的下部,只有那个地方才稍微感觉凉快,其他都是火热的羞耻感和绝望感,光是一丝不挂的赤裸就让她难以忍受,在家那都是绸和绵软的可爱睡衣加身的,软糯的身材连她的好爸爸最近都无法看到了!今天到底有多少人用视线把她舔过个遍,她实在难以想象,越是回想,越是无力,越无地自容。
她朦胧地又听见一个沉重的步伐走近她的身后,她已经早就放弃挣扎了,没想到却被解开了手脚铐--但她已经太累了,完全没有了力气挪动半步,只是想撑着站起来,却马上被那个步伐的主人顶着压到了床台上,正面看着他--一个肥胖的男人,分明是把自己扛上马车拐走的,她愤怒,抬起手指撩动空气中的彩色气云,那些云却不听她的话,从指尖溜走。
「你试啊,尽管试吧,小艾卡,又没长成,还想反抗什么!」男人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幼女细弱的手腕,把她吊罪人般悬在床上,原来刚才的高度太低了,男人翘起来的肥壮阳物根本不能从那个角度顶进去。
他把小艾卡撩人的小屁股拉起来,菊穴分明还在噗咕地冒着白浊色的汁泡。
男人的肉棒沾了白浊就想塞进小艾卡的小肚子里,挤了半天,挤出男人一个说了一半的「艹」字:「他们把你养得那么精贵?这么小的屄,插都插不进去,非要我和那些野狗败类用一个洞?」男人在小艾卡的小阴唇上又压着暗红色的龟头蹭了半天,忍耐汁都涂抹到了肉芽上,让肉芽都晶莹剔透地透出血丝来。
「不管了,这种苦差事,非要捞到点好处不可,呵,小脚丫子倒没脏…」男人拉起小艾卡的脚,小艾卡想踢开也没力气,双脚被男人的手拉着盘回蜷着,脚心对着脚心,夹住那根比自己的小肉脚还要长出两倍多的大肉棒--比她爸爸最后给她留下的印象里,一起洗澡时不小心给她瞧见的要大上数十倍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套弄起来。
十根小肉趾像是踩到泥巴之类的脏污缩回来,更是把男人夹得发酥,男人的龟头来回在脚心中变得更肿,亲吻到小艾卡的小穴缝上,那个小缝是那么细,她才七岁,怎么可能容得下那样的巨物,光是铃口的亲吻就要把她的肉芽从缝里吸出来一样。
小艾卡紧闭着眼哭泣着,只希望再醒来之后自己还躺在家中的公主帐里,所见的世界还是那么完整又五彩斑斓,没有这兽人似的叔叔用那根不堪入目的东西侵犯自己尿尿的地方和小脚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