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硬茎已经无处可去,往那小肉唇间无怜悯地插入进去,一路挤开小舌头,捣进喉咙里无声地抽插着,就是怕门外的巡视发现自己正在使用小艾卡柔软的唇舌套弄自己的秽物,像失水的鱼那样卖力地张缩着喉咙吞吐。
「呼,真是把你生的好啊,万众瞩目的小艾卡,有着一副刚好纳入肉棒的好喉咙,怎么能用来吟唱咒语呢,那太野蛮了……」
下仆还在用力抽插着,脸上是一副慈爱和施虐交加的神情,直到小艾卡咳了两声,赶紧拔出来很多,再压在小肉舌、口腔边缘挤弄,连尚未牢固的乳牙都是极其煽情地磨着龟头,不一会儿就咕啾地让下仆泛着象牙淡黄色的精液喷了出来,反射性地被小艾卡喝下肚里去。
下仆也没沉浸在射精后的虚无感中,赶紧把小艾卡的裙摆也掀起来,从屁股后边拉开那条还带着细细淡黄色痕迹的灯笼裤,对着小艾卡的菊穴就插进去,裹着唾液和精液润滑着一下就顶到了底。
结肠的小口像子宫颈亲吻铃口,满足了下仆对与贵族交合的全部幻想,下仆只顾着把蓄谋已久的精子射到小艾卡被秘密开发的后穴里,神色匆忙地多抽插几次让紧紧吸住的小菊穴把残液榨干净,没注意到小艾卡已经半醒了,直到她发出阵阵娇声才吓得他赶紧拔出来提上裤子,还帮小艾卡穿好。
小艾卡醒来揉了揉自己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声音颤抖,发着刚刚醒来粘稠的喉音奶声地问下仆哥哥为什么在这里,只听得对方不好意思地回答自己正是该在这个时间来打扫,视线有意地避开了自己熟睡不堪入目的样子。下仆哥哥还好心还安慰自己年纪还小,不用太在意私下里的仪态什么的。
满面羞赧的小艾卡飞似的从下仆哥哥的面前逃开,在洗手间里摘出乳黄色的花朵来,还以为是自己睡觉露着肚子,不小心着凉了,真是太没有淑女气质了呢。
就算还有五年才会迎来成年礼,这样的失态,对艾卡家族来说也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
小艾卡,这么反省着,却还是偶尔在去下仆哥哥的房间问了问题之后,睡得那么不省人事,好在之后是没再在下仆哥哥的面前暴露出这种耻态,殊不知只是下仆哥哥每次享用完自己,都好心地给她「关上了门」,还把衣服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呢。
-2-
日子过去,小艾卡越发觉得自己病殃殃的,眼睛所见的事物也一天比一天绚烂起来。她的眼底开始浮现出带状的团状的气云,伸手就能捉住似的,在面前生出旋风和水球,慌忙又松开手让它们回到云的状态。
大人看见了,不是父母亲的视线都看到了,这孩子几乎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把魔力塑型的样子,那么一次,就让大人们都暗地里蠢动起来。
第二天一早,小艾卡讶异地发现,自己的右眼已完全看不见了,只有一只眼睛看到的东西,是略为模糊的,她挣扎起来,发现身边的大人们都不在,就连下仆哥哥的身影都找不见了,着急得想要哭出声,但她可是淑女,不能乱哭嚷的,好不容易听到家门口有人叩门就去开,却看到不认识的男人,浑圆的,一伸手就把她扛在肩上带起来。
再想叫出声的时候,早就已经被毛巾塞进嘴里,药物的气味熏入脑髓,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围着她的,又是更多不认识的大人,他们身上的炼金臭味很重--某种只在炼金工坊会产生的熔岩臭味。
这些大人用镣铐铐着小艾卡的手脚,她只能牝台似的趴在裹了一层层棉布的棒状床台上,柔嫩的屁股曝露在满是尘埃的灯光下,被一个又一个浑圆的大人用手撑开,戴着单片镜在那观摩,戴着手套的手沾了海藻气味的液往排臭臭的小洞上涂抹。
她挣扎不了,只能感觉到全身触电,手指插进她的小屁股里边,她只能收缩,她以为是被怪物的舌头舔了,马上哭出泪痕来,手指进进出出地在她的身后磨,她竟没有特别痛,只觉得还能容纳,虽然被撑开了,被勾着在里面搅,与其说是感到痛苦,更有种安心感在她的小腹中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