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短暂的停留后,一个岗哨得意地朝寨上跑去,剩下一个则给吴老二二人开门放行。“吴老二来了——!”云缨的身体又一次因为山路的颠簸开始忽悠悠地摆动起来,这次让她更羞耻的,则是山寨上不管老的、小的,都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用轻蔑和不屑的神色品评着此时野猪一般的云缨。更甚者,还跟着吴老二身后敲锣打鼓、喊着号子。 “兄弟们,终于要开荤咯!!”“吴老二真有本事啊!!”最让云缨内心的震撼的,不是名节受辱,而是一路上除了乐器声、欢呼声以外的,年轻女性的呻吟声。
云缨把头侧到一边,发现四周帐篷前的一块空地上,三三两两个强盗围着一个衣衫褴褛,或者全身赤裸、身上布满鞭痕和刺青的女孩脱下裤子,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女孩的小穴或者嘴巴里。然后,像在把玩玩具一样用长鞭拍打她们的后背,或者趴在泥土上默默忍受强盗的木杖把屁股拍打出血痕……
看着这般人间地狱,云缨不仅沉默了。她现在感觉仿佛要窒息一般,心脏加速。终于,吴老二二人走进了一个装修完好,内饰豪华的房间内,云缨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云缨用余光发现地板上是虎皮做的地毯,墙上挂着精雕的火把,屋内的尽头是一个深棕色皮革的长椅,上面坐着一个戴着黑色眼罩,有些苍老的男性。
吴老二带着他的手下,将云缨抬起来放到台阶下,然后二人又跪了下来。“老大,我们回来了!小的今日走了大运,擒得了长安城的巡逻队长——云缨!”虽然是个很严肃的场合,但这般好事让吴老二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还没精打采的男人,此时突然两眼放光,正襟危坐:“哦!?此话可当真?快把这个小骚蹄子绑好,带给我看看!”说完,一旁的护卫拿起股麻绳,把云缨从竹竿上解了下来,然后又将她双手放在背部缠好后,又按着膝盖让她跪在地上。云缨嘴里的袜子也终于被带着她的口水拔了下来,满脸潮红的将脸扭到一边。
“哼,衣服和鞋袜都被扒了,还怕什么?转过头让我看看……云缨!”那个男人从座位上下来,蹲在地上,抓着云缨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拗不过这股劲,云缨只得充满憎意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然后双眼不禁瞪大:“肖胤!?”云缨往往没想到,之前还在长安周边教训了一通,又放了条性命的窃贼,今日会成为长安女性的噩梦——‘采花团’的首领?“哼,云缨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一个巡逻队长,居然能落在我肖某人的手里?你那一枪之仇……我还没来得及报呢!”肖胤把捏着云缨下巴的手向旁边一甩。
“我……我云缨今日败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的意!只要你把那些平民百姓放了,我任你处置!”“果然是个阴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居然这么幼稚。当年饥荒我们都要饿死了,你可曾考虑过给我的兄弟们一条生路??”肖胤朝她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来人!把她给我押回牢里去!”肖胤大手一挥,几个护卫和吴老二围了上来。
只见,他们掏出了一个金属项圈,上面通过铁链子连接着一根短棒。吴老二打开项圈后面的锁,让几个侍从控制好云缨的身体,然后将空洞部分对准云缨纤细白嫩的脖子扣了上去。“咔——”云缨还没来得及反抗,狗项圈就这样被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之后,几个侍从又分别拎起她的四肢,把她的身体颠倒过来,让她双膝并拢跪好、屁股高高撅起,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而吴老二此时则一脸得意地将短棒握在自己手中然后又向前伸直,逼得云缨双手伏地向前爬了几步。
“哈哈哈!很听话嘛,母狗!从今以后你就不叫云缨了,你就是云奴了!”“放肆!你个贱…啊啊啊啊!”一个侍卫对准云缨的屁股狠狠地来上一棍。“叫什么叫!简直就是疯狗!乖乖滚回你的狗窝里去。再叫我就把你的狗菊花打烂!”就这样,云缨被吴老二和侍卫一前一后一牵一推地从营帐中爬了出来,从土路上爬行了将近一里地,才到了折磨女性专用的监牢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