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君漪很快明白了青青的打算。只见青青俯下身子,含着白粥的嘴巴紧贴住师君漪的红唇。嘴对嘴的将自己口腔里的白粥和唾液全部送入了师君漪的嘴里。
师君漪圆瞪着凤眼,四肢拼命挣扎。但青青死死地按住师君漪的小脑袋,嘴巴就是不放开师君漪的红唇。灵巧的舌头自上而下的将所有的液体导向师君漪的嘴里。因为重力关系,师君漪根本无法招架来自青青的捉弄,被迫喝下了包含了青青香津的白粥。
“好孩子要乖乖吃饭哦,要不然妈妈可是要生气的。”青青重重的拍了一下师君漪裸露在外的蜜穴,一股羞麻的痛感直冲脑门。此时的屈辱更胜过痛苦,师君漪委屈的泪水在凤眼中打转。骄傲美丽的女特警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即便是卧底犯罪组织师君漪也能通过自身的魅力左右逢源。像现在这样被拘束在床上像个真正的性奴一样供人玩弄,这位年仅24岁的年轻警花还是第一次。
在屈辱和羞惭中喝下了一顿充满了香津唾液的早饭,师君漪索性闭上眼睛任由老黑将自己再次捆成直臂驷马攒蹄的样子,黑绸蒙眼丝袜口球堵嘴。这次的驷马比起昨夜要严厉的多。除了手腕和手肘并拢绑住之外,老黑还在师君漪的大臂上加了一道绳子,增加了她的拘束感和痛苦。手腕连着腰部的丁字绳裤,稍稍挣扎就会牵扯到咬进蜜穴的绳结。及腰秀发被束成马尾,用麻绳一圈一圈绕起后与脚裸的绳圈连接。将师君漪整个人弯成了O型。
最后检查了一边绳子后,老黑对着青青点了点头。青青取过被子将师君漪盖住。
“不会被发现吧?”老黑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们很快就回来了。挂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就好了。”青青显得很自信,“昨晚我不是出示了警官证了嘛?她们不会来查的,放心吧。”
老黑点点头,青青也巧笑嫣然的挽起老黑的手臂。“走,咱们去给警察小姐找卖家去。”
坐在前台沙发里的中年老板娘一边修着指甲,一边冷眼看着老黑和青青亲密的走出旅馆。略略思考几秒钟,起身从抽屉里取出备用钥匙,向电梯走去。
(4)
“绳子…好紧…全身根本…动不了…手指够不到啊…该死…难得的机会…”师君漪涨红着脸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麻绳。但几十分钟过去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体力迅速消耗干净,可身上的绳子却纹丝不动。
“那个男人的捆绑技术好强…难道我跑不掉了吗?”师君漪绝望了,因为挣扎导致手腕连动蜜穴的绳结已经深深地勒进了肉缝里,紧紧贴着敏感的阴蒂。手腕稍有动作就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不行,我要逃出去。什么时候警局办事的能力这么差了?我失踪了这么久都没个人排查到这?”师君漪愤愤的想着。按理她应该在昨晚就回到S市警局和夜班的干警交接工作。但已经近8个小时过去了,那帮小警察都是吃干饭的?这么一大活人8小时不见人影,还是刚刚破获了重大案件的警员。这早就应该拉响警报了好嘛?
捆绑了一夜的手臂此时再次传来酸麻的警报,只放松了一小时都不到的手臂早已经到达了极限。更何况老黑还用了更加严厉的直臂捆绑。老黑这次用的是越挣扎越紧的捆法。刚刚挣扎已经让师君漪感到了身体要被勒断的痛苦。下身的肉缝也被麻绳整齐的勒住,现在麻绳已经深深地切进了蜜穴里面。宛如一把钝刀在切割师君漪的肉体。
渐渐地,师君漪绝望了。她发现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再过不久自己可能就要窒息而死了。而听老黑他们夫妻俩的对话,他们可能还要两三个小时后才会回来。等到那时,自己可能已经是具尸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