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警 官,你迟到了。”两个陌生男人中吊儿郎当地坐在木板箱上,把 玩着一副扳手的男人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刚从单位里下班跑来和师君漪交易。他的打扮俨然一副工地农 民 工的模样。脏兮兮、布料起球的硬布衣衫,好像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泥浆长裤,手里上下翻飞的扳手,还有戴在他脑袋上的橙红色安全头盔。若是表情再憨厚一点,口音再重一点,根本没有人会把他和一个连环入室盗窃绑 架案的主 谋联 系到一起去。
“李大狗,李 明茗在哪里?”师君漪吸了一口气,将手提箱放在地上,用脚用 力蹬向了对面的歹 徒们,并尽量克制地用平静的语气询问道。
“迟到的家伙就该受到惩罚。你说是不是啊,师警 官?”李大狗并没有回应师君漪的询问,他示意同伴捡起钱箱,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而且你的衣服也没按我说的来啊。我想看到的是当初逮 捕我的黑丝特搜组女 警,而不是一个疯疯癫癫的鬼火丫头!”
师君漪的粉拳攒地紧紧地,好容易才放松了下来。她卸下肩膀上的背包,拉开了一道拉链,随后将背包丢在李大狗的身前。
“别以为我会满足你那肮 脏下 流的念头!我抓你的时候你就是个喜欢舔女人内 裤的神 经病,劳 改了一年多还是改不了吃 屎的德性!我今天穿过衣服都在这里,敢拿就全拿走!把我的李 明茗还回来!”
李大狗见到背包中亮出的些许艳色,立马就想闻着腥味的猫一样跳下了箱子。他飞快地从伸出灰扑扑的手在背包里翻找着,很快就被他找到了一条深紫色的蕾丝三角内 裤。这下,找到宝藏的李大狗快乐地像个孩子,将内 裤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嗅着,还不忘挖苦反击师君漪:“哟,想不到我们的师大警 官还是百合呢?你的李 明茗?那条骚母 狗的肚子里全是我射的种!哈哈哈哈!”
“人 渣!”这一年里经手过多起 性 奴拐卖案 件的师君漪哪里还想不到李 明茗的下场?她只是不愿意去细究,只想李 明茗能够安全回来罢了。可如今侵犯李 明茗的歹 徒近在眼前,她却无 能为力。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灼烧着她已经薄如纸脆的神 经。
终于,师君漪对李大狗越发做作享受的表情以及他和同伴一边数钱一边高声讨论李 明茗的身 体细节的言辞侮辱之下忍无可忍。千锤百炼过的动作这一刻快如闪电,“别动!给我把手举起来!”
“哟?师警 官下班后还带着配枪呢?”李大狗面对着黑 洞 洞的枪口全无惧意,他翻拉着手里的钞票,讥笑道,“既然师警 官脸皮薄,听不得荤话,那就直接开 枪打死我们两个呀。我记得黑丝特搜组是有防卫权力的吧?”
“李 明茗在哪里?快带我去!”
“师警 官,我说了,迟到的人就应该收到惩罚。惩罚没有实现,我怎么能把那白丝母 狗带给你呢?”李大狗全无压力地调笑着师君漪的爱人。
“李大狗,就冲你这句话,我今 晚必把你这个人 渣关进去吃上一辈子牢饭!”师君漪声色俱厉地怒斥着歹 徒。
谁知李大狗对师君漪的威胁竟也完全没放在心上,而是嬉皮笑脸地搓了搓手。他看向师君漪的眼神也如同在看一条牢 笼中的被捆好堵嘴的绳奴母 狗:“你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枪都不敢开的黑丝母 狗!”
师君漪意识到不对了。她听到了身后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这些声音混杂着脚步声正在缓慢靠近。歹 徒们根本就没把只身犯险的她放在眼里,即便她前不久一打五制 服银 行劫匪的新闻还留在各大头版头条之上。
机会稍纵即逝,到底要不要开 枪?杀了李大狗之后上哪找李 明茗?李 明茗今天被带到这里来了吗?我身后有几个人?我应该从哪里出击?我的摩托车还在不在?我留下的消息队长收到没有?局里的支援会不会来?
“咔哒!”
冰冷的枪口穿过秀发的阻隔,顶上了师君漪的后脑勺。最后的击杀机会已经失去。即使师君漪还握着自己的配枪,但她的处境已经和李大狗地牢里的性 奴母 狗没什么两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