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三娇入瓮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向声源处看去。师君漪也暂时放下了手里的警服,调动起仅剩的所有注意力看向后车厢。
只见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轻熟美女正用手臂箍着一个稚童的脖子,她另一只手上的黑色的手枪正指着稚童的脑袋。孩子显然是被弄疼了,即使是被肋着脖子也在努力发出着哭喊。尽管女人的力气不小,但是处于半空中的孩子没有可以借力站立的地方。一双小短腿扑腾扑腾地乱扭着,小脸蛋憋得通红。
“不能拖下去,孩子要撑不住的。”师君漪凭借过人的视力以及丰富的经验很快就分析出了现场的局势。小孩子正处在长身体的阶段,器官部位都没有发育完全,根本吃不住那个女人的钳制。
不能再拖,必须站出来!
饶是身上衣冠不整,裆部的遮羞布更是被老黑扯烂。但是师君漪还是克服了心里的羞耻和愤怒。她轻轻甩脱了李明茗抱着她的手臂。用手捂着裸露的羞耻部,面色强装镇定大步流星地向着女人走去。
“你给老娘站住!”神色激动的女匪徒面目狰狞,大声骂骂咧咧着,她手里的枪不受控制地指向了师君漪。
“别激动!别激动。”师君漪举起双手,忍受着自己裆部走光的状态被在场所有男人随意视奸的极度羞耻。一张高洁清冷的俏颜红霞满布,她轻咬着贝齿朗声说道:“你有什么要求?你先把孩子放了,我做你的人质……我们可以好好……”
“人质?你这骚婊子功夫那么好,我可不敢收你做人质。”面容扭曲的靓丽女匪徒冷笑一声,手枪再度指回了小女孩的脑门。她示威性地扬了扬下巴。师君漪不得不停下了缓慢向前挪动的黑丝美脚。
“动不了手,距离不够……”师君漪目测着自己与女匪徒之间的直线距离。她发觉根本不可能在不伤及孩子的情况下拿下对方。可自己也暂时无法继续往前了。
“那你想怎么样?”师君漪黛眉紧皱,对着女匪徒问道。有些时候最烦这种已经和警察打过交道的惯犯。他们很清楚警察的套路。交换人质这种蠢事他们一般都不会干,可这种蠢事却是师君漪现在唯一能用的办法了。
“老黑!老黑!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女匪徒对着车头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嘶哑的尖叫纷纷让距离她较近的乘客面色难看地捂住了耳朵。
李明茗惊恐无比地看向老黑的尸体,面色惊慌地将滴血的包抓在手里。可无论女匪徒怎么呼喊大叫,老黑都是一动不动。
“你老公已经昏过去了,你再怎么叫都不会回答你的。”师君漪的嘴角扬起一点点胜利的弧度。在老黑这个蛮牛莽汉已经伏法的当下,整辆公车上已经没有可以威胁到她的存在。胜利的天平已经发生了倾斜。自己只要继续拖到警局的支援赶到,这个女匪徒也是插翅难逃。
“你这母狗条子给老娘闭嘴!那好色的蠢货才不是我老公!”女匪徒面色狰狞,情知不妙,于是她立刻转变了思路,将手枪对准了正好坐在师君漪身旁座位上的韩琦,“你!你去把这个骚货的狗皮扒光了!再用绳子把她给我绑死了!”
“什……”
师君漪和韩琦满脸错愕。尤其是韩琦,整张脸涨的通红,难以置信的目光在女匪徒和师君漪两边流转。但当他看到师君漪那双笔直修长、傲然如仙的黑丝美腿,心底里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如火山喷发般冒出了头。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站起了身,来到了师君漪身旁。
不同于韩琦的震惊与狂喜,精英女警师君漪首先感到的就是来自女匪徒的人格侮辱!她眼下的情况早已经违背了一个女人应有的道德底线。更遑论她还是一名光荣骄傲的女警!要是真按照女匪徒所说,自己乖乖被扒光了衣服上绑。且不说被绑起来后能否反抗,单就在群众眼前上演败坏女警形象的一幕就足够警局将她扫地出门了!
寒窗苦读十载,又艰苦训练四年才圆了加入警队的梦想。结果还没做出点成绩就要被赶出警局?师君漪看向女匪徒的眼神已然充满了杀意,正欲箭步上前拼着孩子受伤也要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毙于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