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伟开始用力的插着她,除了喘息声,娇吟声,尚有肉体相交的啪啪作响声,他享受着肉穴磨擦着宝贝的美妙滋味。
他躺下身子,变成何香云在上的姿式。
这种更深入的方式,使两人有更大的快感,丁子伟扶着何香云的腰,指引她上下律动,她抵住他的胸,脸庞涨红,慢慢的抛动自己的纤腰。
看着美艳的何香云,丁子伟的手抓着那一双玉乳,反方向更用力的插入她。
在他感到自己的高潮快到时,再度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腿放在肩上,疯狂的抽送着,不顾一切的将他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深处。
“云姨……我……我射了……啊……”
“子伟……啊……我……我也……来了……”在丁子伟射出他的精华时,何香云也呐喊着进入高潮。
丁子伟首先张开了眼睛,两人在高潮后的疲累下都睡着了,他的肉柱还深深埋在她的美穴中,吻住她的红唇,身下不知足的又硬了起来,温柔的抽动着,何香云也在半梦半醒中,承接着他另一波的占有。
在这美丽的夜晚,两人的情欲浓烈的发酵着,一发不可收拾。
天尚未亮,丁子伟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身旁沉睡的的美人。
她一定累坏了,他拂了拂她颊旁因昨日激狂的欢爱而散乱的乌丝,失去了他的怀抱,何香云嘤咛了声,曲了身子,又睡得更沉,这可爱的模样,让丁子伟怜惜的笑了。
何香云身子一动,她也醒了。她想坐起身来,只觉全身酸疼,轻哼了下,丁子伟忙扶着她的背,拥她靠着他的胸膛。
“抱歉,云姨,我昨晚太激动,累坏你了,很疼吗?”他关心的说着,轻轻的揉按着她如凝脂般的玉背。那滑腻的触感又使他蠢蠢欲动了起来。
“都是你这小坏蛋……”她轻抚着他的胸,脸上红得如春日最艳美的花朵,檀口欲言又止的,引得丁子伟忍不住倾身掬取她甜美的唇。
深入又缠绵的唇舌交融,使得情欲如烈火般的点燃了起来。
何香云额抵着他的,费力的娇喘着,丁子伟热烈的吻住她,何香云按着他的臀部,移近自己,深情的看着他,没有前戏,他直接深深的进入她的蜜穴,她早己为他湿润了,俩人用尽心魂的交合着,细细的品尝那磨擦,那撞击,那滋润的湿滑,他反转她的身子,让她跪伏着,更深入更尽兴的与她的穴儿交接。
丁子伟的动作几近疯狂,何香云的蜜汁流淌着,迎接他下下着力的抽动。
在这情况下,丁子伟抬起她的腰臀,让她悬空的与他贴合。
两人的灵肉在高潮的刹那,呐喊着做最紧密的结合。
直到天都快亮了,两人才相拥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已经是近正午,何香云却是腰酸背疼,动弹不得。丁子伟穿好衣服,笑着问道:“云姨,你感觉怎么样?”
何香云笑骂道:“你这小坏蛋,还好意思问,云姨被你害惨了,那帮丫头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呢。”
“我们怎么敢笑话总管呢?我们还没恭喜总管呢。”服侍何香云的紫云、紫霞端着洗脸水,推门进来,何香云羞得满脸通红,将脸埋入被窝。
紫云将面巾递给丁子伟,同时帮他整理束发,紫霞则在一旁帮他把衣服拉平整,丁子伟也是从来没享受过这种生活。
洗过脸,趁二女不备,一把搂过二女,飞快地在二女樱桃小嘴上亲了一口,在二女的娇嗔连连中,飞快逃离。
紫云捂着被“偷袭”的小嘴,娇嗔道:“他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紫霞接着道:“都是被门主和总管、护法给惯坏了。”
床上的何香云笑着道:“你们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
紫霞和紫云娇靥泛红,过来服侍何香云穿衣,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和何香云娇慵无比的神态,紫云咋舌道:“这么厉害呀?”
何香云娇靥酡红,在二女耳边低声说了两句,紫云和紫霞同声娇嗔道:“总管,你又取笑我们……”
隔天自然是任香雪的好日子,丁子伟推开房门,只见桌上两只红烛闪闪烁烁,一个女子半侧着身坐在床边,虽说穿得不少,但浮凸的身子仍清晰可见,可不是任香雪么。
三十七八的女子仍是含苞待放,丁子伟几步并作一步冲到床前,也不多说,一把抱住,就把任香雪给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