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绫产生了如此激烈的反应,小仓秀吉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受战败刺激过大的他已经到了精神失常的边缘,不断扭动着疲惫不堪的躯体,撕扯着自己名贵的衣袖。焦急的女忍者从未看过一向以智慧著称的主公这副模样,她立即根据女忍者的本能,用最为细致的指法将秀吉下身的裙甲和羽织拨开。
在那根因为突然亢奋而充血的肉棒显现之际,阿绫捻开肉穴,毫不犹豫的将主公的肉棒送入自己的花芯深处。
房中术——这是女忍者专门修习的特殊忍术。作为女性的她们已经在多年的训练中失去了全部的羞耻心,只要接到命令,就能立即将自己的身躯献出与任何人交合。
修习房中术的女忍者,在做爱时可以让自己的穴壁与子宫随意活动,让男性陷入最为极致的快感之中。若是服侍己方的大名和武士,阴阳调和能让男人迅速恢复精力,让他们在战场上有更为英勇的表现。若是暗杀敌方人物,女忍者能让他们沉浸在温柔乡中,仅凭腿间蜜穴,让对方不知不觉地献出生命。
即使身体已经极为疲惫,但男性的本能依然在催动着秀吉的肉棒朝着阿绫的内部探去。
女忍者巧妙的扭动着阴部穴肉,子宫中温暖的蜜液涌出,在阿绫的纤腰扭动之下将肉棒完全包裹。丝丝热气化作精华沿着挺直的肉棒逆流而上,填补着小仓秀吉亏空的丹田。秀吉的眼神逐渐清明,理性似乎也随着体力的恢复开始回归。
“阿绫……谢谢……”
在看到眼前的主公恢复正常后,阿绫却并没有继续用自己温存的身体来抚慰他,作为女忍者,她的头脑即使在高潮中依然维持着极端的冷静。要抵抗兄长和舞鹤众的刺杀,自然不可能仅仅依靠小仓秀吉一个人。她的眼神扫向破庙外侧,尽管那些发出如雷鼾声的武士并不受她喜欢,但只要能让主公活下去,比这更为低贱的任务她都欣然接受。
“主公……舞鹤众,还有我的兄长义三郎都被敌人收买了。他们准备将您的人头献给敌人,来换取改换门庭的机会。”
“知道了,忍者会背叛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恢复清醒的秀吉却表现的相当淡然:
“我死在这里是十有八九的事,就算逃得了今天也逃不了明天。输到这种程度上我也不算是你的主公了,阿绫,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吧。”
“主公,您这是——”
一向习惯于服从和听令的阿绫,第一次听到秀吉说出这种话语,失去命令的感受让她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但她依然决定履行女忍者的忠诚,以保护主公性命为第一要务。少女的蜜穴向外舒展,被穴肉擒住的肉棒也在她的控制下从阿绫的体内退出。
即使她的穴中此刻依然爱液泛滥,但一对恢复了紧致的小巧阴唇立刻闭合,留在其中的蜜汁没有一滴溢出。赤裸的女忍者离开秀吉的身边,走向那些过于疲惫的酣睡武士和小姓。
一个时辰后,破庙之外。
四只火把沿着山道竖起,舞鹤众们押着几位年迈的农民,骂骂咧咧的拉着他们走向小仓秀吉暂且歇息的场所。这几位农民自然不是真的,义三郎和几位精通易容之术的忍者在刺杀了附近村落的农民后,用忍术复制了他们的相貌。他们怀抱着从农民家中抢来的浊酒和饭团,用着几乎能以假乱真的蹒跚步伐模拟着老农的步态,走向了此处山间破庙。
破庙周围的武士和小姓依然在酣睡之中,义三郎轻眺了他们两眼,确认没有任何威胁后脚尖点了两下地,示意手下继续押着自己向内走去。
转过倒地的菩萨像,少女刻意降低音量却又无法完全压制的娇喘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被火把照亮的破庙内侧,一位性感而又妖媚的女忍者正盘腿坐在小仓秀吉的身上,将无限的春光展露在每一位舞鹤众的眼中。阿绫一眼就看出了被押在一旁的农民正是自己的兄长,她朝着义三郎抛了一个媚眼,纤细的指尖抬起,一声响指划破了黑暗中的寂静。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