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士兵们意识到双手剑在交手时完全落于下风,对砾的攻击屡屡击空,却又被其抓住间隙猛斩手腕。不少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双手再难以持起任何东西。
“耀骑士大人!”
砾转过身,来到临光的身边。她几乎是立刻把头扭开,以避免直视耀骑士残破脏污的身躯。
玛嘉烈的上身赤裸着,下身半耷拉着护膝甲的吊带黑丝袜布满破洞,模样甚是可笑。腥臭的白浊沾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在那些浊白色没有完全覆盖的,布满淤青与红肿的肌肤上,墨迹密密麻麻地留下了诸如“库兰塔军妓”、“卡西米尔婊子”、“淫荡耀骑士”等等侮辱性质的字眼。她的大腿内侧更是可以看出若隐若现的一连串血痕。那是军刀刻划下的记录次数的符号。
土拨鼠姑娘背着身,握住利刃的拳头攥紧,不住地颤抖着。
“你们,这群——畜生!!!”
她咆哮着,猛地冲向还有些许气息的乌萨斯士兵。她挑中了最壮实的一个家伙,挥刀刺进他的下体。
那个士兵满脸的横肉登时绞成一团,割断了喉管的嘴巴无法发出气息,他撑着地面的手指扭曲成夸张的弯折,指甲齐齐被掀开来。
砾没有理睬,而是旋转着刀刃,然后猛地抽出刀,再用力捅进去。
抽出来,再扎,再抽出来,再扎,直到那个士兵完全没有了气息。她将双刃一丢,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耀骑士大人……对不起……”土拨鼠姑娘动了少女的感情,泪珠啪嗒嗒滚落下来。
“……塞诺蜜,没事了,没事了,塞诺蜜。”临光的声息仍然十分虚弱,砾抖了抖耳朵,连忙从怀中取出两管补剂,凑上前扶着临光的头助她饮下。
“耀骑士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我来迟了,我来迟了……”砾再也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任由身体在哽咽中一阵阵地抽动。“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全杀掉!!”她号啕着,双手狠狠地锤击在地面。
“足够了,塞诺蜜,足够了……”沾满秽物的手指轻抚土拨鼠姑娘的粉发,临光缓缓撑起身,拍打着后辈的肩膀。
“一起战斗吧,潜行骑士,砾。”
“嗯!”潜行骑士抹了把泪水,她转身拾起双手大剑,单膝跪地,双臂托举着送上前。
临光浅浅一笑,握住巨剑撑起身体,缓缓站立起来。
她们的面前,数十名赶来的乌萨斯重甲兵正一字列阵排开。入侵者们的军队训练有素,反扑也是同样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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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已经耽搁10分钟了,怎么回事……”
晃动着感应风向的劈竹马耳,护林员弓手面色逐渐透露出焦急。“白金大位,我们不妨先行撤退,臭狗熊们随时可能追上来。”
“真是的,大金马还没有出来呢。”白金伸了个松散的懒腰,似乎刚刚经受过的狂暴轮奸并没有对她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我要等她。”
言语间,一颗红色信号弹飞出营地,在空中炸出绚烂的烟花,这是约定好的撤离通讯,看上去砾她们也成功逃离了。
“走吧,白金大位,不然就太迟了。”
“等下,不对劲……”
白金凝视着皇宫的二层,会客室的窗户里面金光闪烁,明显是还在激战。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轻佻的神情也凝重许多。
“流星,把弓给我!”
先前的撤离确实顺利,潜行骑士砾再度激发鼠群成功扰乱敌阵,而临光也依靠稳健的步伐,且战且退。砾的一记飞刀将纠缠临光的最后两个士兵齐刷刷撂倒,而玛嘉烈已经退到了窗边,之后一跃而下,只需要跑动几步即进入埃拉菲亚弩手的掩护范围,可以说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
变故就在这一步的迈动间产生。
“碰!”一声爆响划破空气,那是她们并不熟悉,但多少有些接触过的武器——铳械。正在掩护临光的潜行骑士应声而倒,子弹正中她的右肩,冲击力将她推倒在距离临光几步远的地板上。
“塞诺蜜!”
“耀骑士大人,不要管我了你快走!”鼠群虚像应声而散,士兵们齐刷刷包围了上来。一些弩手也在盾牌之后来回奔走着,寻找合适的射击点位。
“我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同伴,更不可能辱没骑士之名!”
